我也是这么跟四叔说的,我只是将四叔的话带到,贤弟如何抉择,那是贤弟的事。四叔说,你若回京,可任门下侍中之职。我想着,侍中之职乃朝中要职,不可轻慢,故而便跟你提一提。”
李徽颇为惊讶,谢安居然要自己去任侍中之职,那可是门下省主官之职。如此要职,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官职。谢安既然这么说了,必非虚言。但自己显然是不够格的,是什么原因让他愿意这么做呢?这倒是令人好奇。
“四叔近来如何?身子可还好?”李徽问道。
谢玄眉头微微皱起,轻叹一声道:“贤弟,虽然四叔不愿意我宣扬此事,但你也不是外人,跟你说也自无妨。四叔近来身子不太好。去岁酷寒,又受风寒。本身子发热,却又发寒战,甚为奇怪。四叔服寒食散抵寒气,却又至咳嗽不已。听身边侍奉的人说,一度咳出血来。令人颇为担忧。”
李徽惊道:“怎么会这样?”
谢玄皱眉道:“可能是年纪大了,朝中事务又很辛劳之故吧。那司马道子入朝,举荐了大批亲信任职。王国宝那狗东西依附于司马道子,竟得司马道子举荐为侍中之职。四叔自然反对这个任命,但司马道子不肯罢休,说四叔为一己好恶而排斥贤才,意图将所有权力掌控在手云云。陛下夜站在司马道子一边,认为没有理由反对王国宝任侍中。司马道子更联合了一些人,对四叔提出的几项今年朝政的新举措吹毛求疵,故意找茬。以至于政令在朝会上被搁置。四叔可能是因为这些事也生气恼怒,所以才生了病。哎,司马道子可是越发的嚣张了。”
李徽皱眉沉吟,他当然明白,谢氏和司马道子之间的矛盾迟早要爆发。司马道子的目的很明显,便是要夺权。皇权谋求去门阀,增加皇权的权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偏偏掌权的谢安不是桓温这种挥舞着血淋淋的刀子开路的人,那便会极为被动。司马道子不断的安插自己人在朝廷里,按照谢安的脾气,大概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可能采取激烈的手段。所以,便只能被司马道子一步步的逼近。
可能是因为司马道子要举荐王国宝任侍中,所以谢安才会让谢玄给自己传话,要自己回京,他举荐自己为侍中,同时助他对抗司马道子等人。自己任始终虽然不够格,但总比王国宝那个废物够格。
“原来如此。还请谢兄劝一劝四叔,那寒食散还是少服用的好。那东西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莫忘了当初王坦之是怎么突然去世的。便是寒食散吃多了导致毒性侵入之故。至于朝中的事情,有人要做主,便让他们做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