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任凭慕容垂慕容农等人的叛军在关东之地横行无忌?慕容垂乃鲜卑皇族,于关东之地颇有声望,他的造反当早扑灭之,否则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大患。既然石将军也认为他的兵马是乌合之众,何不趁他们未成气候剿灭之。难不成石将军是怕打不过慕容农么?怕连这些乌合之众也打不过,所以不敢率军剿贼而已。”
石越大怒,喝道:“放你娘的屁,我会怕这帮乌合之众?长乐公,我的建议是,不但要固守邺城,而且要对邺城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肃。只要没有内贼,邺城固若金汤。记得当年,我大秦兵马攻入邺城之时,便是邺城之中有内鬼开了城门,我大军才得以顺利攻入城中。而邺城现在有许多燕国旧臣,投靠在长乐公帐下,这些人绝不可信。比如这申绍,我怀疑他便是慕容垂的内应,他故意激将我率军出城迎敌,又出个什么分而破之的馊主意,那是唯恐我邺城不破。这样的家伙,当即刻抓起来砍了。”
申绍闻言变色,噗通跪在石越面前叫道:“长乐公,你瞧瞧,此人何等嚣张。不过争论几句,便要喊打喊杀。我申绍虽为燕国旧臣,但早已效忠大秦。我申绍忠诚之心皎皎如月,天日可表。今石越污我,我必要个说法。请长乐公为臣做主。石越这个人才是无视长乐公的威严之人。”
苻丕皱眉道:“你们这是作甚?石越,说事便说事,别给人扣大帽子。燕国旧臣投靠我大秦的多了,怎可说他们不可信?这岂非太伤人心。再者,本人座前,你喊打喊杀,是不是没将本人放在眼里?”
石越闻言,吁了口气沉声道:“下官岂敢。”
苻丕道:“你怕只是表面上尊敬我罢了。淮南之战后,你唠叨了许多天,指谪我的不是。慕容垂的事情,你也责怪我优柔寡断,看不清慕容垂的真面目。在你看来,本人是否是一无是处?”
石越听着话语不对,忙跪地叫道:“下官不敢,下官并无此意。”
苻丕沉声道:“本人相信你也没有不敬之意。但本王还是要提醒你,关东谁能做主?只有本人。你是辅助本人的,而不是来指手画脚,指挥本王做事的。记住,本人的话便是命令,不容质疑。”
石越无言以对,话说到这份上,自己是一句也不能接口了。
“石越,也许你说的话是对的,固守是最把握的做法,没有风险。但本人是陛下派来镇守关东的。关中生乱,我们岂能坐视?被贼兵困守于邺城,却不采取主动积极的措施,传到长安,陛下心里怎么想?决计不能那么做。我传令,命你率两万精兵,前往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