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同慕容垂会合,则为大患。慕容垂有化腐朽为神奇之能,他手下哪怕是老弱残兵,也有战斗力。”
苻丕闻言点头赞道:“好一个分而破之,申绍所言甚是,本人其实也是这么想的。绝不能任由他们合兵一处,困我于邺城。我们当主动出击,先将慕容农等人绞杀于列人县。之后再设下埋伏,等慕容垂自投罗网。什么百战百胜之将?教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那么,这剿灭慕容农等人的重任,谁能担之?”
苻丕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石越。慕容农啸聚了号称有七八万之众,虽然说是乌合之众,但那毕竟是七八万人。一般人可没有这胆量去围剿。邺城之中,恐怕唯有石越能够领军了。
石越皱着眉头,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沉声道:“都看着本人作甚?你们出的主意,你们自己去领军剿灭慕容农便是。这样拙劣的计策你们也想的出来?”
众人尽皆愕然。苻丕脸上有些挂不住,因为他刚刚才说申绍的建议就是他心里想的,石越这话是连他一起骂了。
苻丕倒是并不生气,他知道石越心里不高兴。不久前,慕容垂杀符飞龙而反,石越得知消息之后气愤不已。之前他主张让苻丕杀了慕容垂,苻丕不肯。现在慕容垂反了,局面大乱,石越自然是甚为恼火。
苻丕知道石越心情不好,自不会同他介意。手下这些人之中,最可仰仗的便是石越了。他是领军大将,没有他可不成。
“石将军,莫非你觉得申大人的计划不妥?”苻丕道。
石越冷笑道:“申绍懂个屁。这种时候,主动出城剿敌?简直愚蠢之极。慕容垂要来便来,他们要合兵便合兵,又能如何?他们不攻邺城倒也罢了,若攻邺城,必受挫败。邺城城墙坚固,防御完备。城中我大军八万余,外加百姓十几万。粮草充沛,兵马充足,又有坚城之利,还怕他慕容垂攻城?”
苻丕皱眉不语。
石越继续道:“这样的天气,天寒地冻。也许过几日便会下雪。慕容垂的兵马都是啸聚之民,别说盔甲兵刃,连冬衣帐篷柴薪粮草都不足。别说攻城了,就算让他们待在城外,他们也待不了几日。寒潮袭来,天降大雪,他们必作鸟兽之散,否则便要冻死在城外。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以逸待劳便可。”
有人缓缓点头,觉得石越说的甚有道理。
高泰点头道:“长乐公,石将军所言甚是,慕容垂不敢攻邺城,攻不下,他内部必自乱。”
苻丕尚未说话,申绍冷笑道:“石难道咱们便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