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包括了一旦不得不突围,会遭遇对方怎样的进攻的设想。
正因如此,北府军的推进其实很谨慎。在冲开缺口之后,北府军阵型保持的很好。特别是侧翼,数千长枪兵和盾兵组成的防御壁垒便是为了应付侧翼的突进。当然,骑兵的冲击靠着盾兵和长枪兵是挡不住的,所以,北府军以贴近对方步兵的横向扁平阵型展开,向东西两侧拓展空间,尽量不给对方骑兵分割包围的机会。
对方骑兵或许可以冲到北府军和八公山起火的山坡中间的狭长位置完成包围,但那其实是没有太大的用处的。北府军可没打算再撤回已经烟火弥漫的山坡,所以被包围也无所谓。骑兵在这个位置反而因为纵深不够难以进行冲锋,这不是骑兵该干的事。
而另一方面,西侧一万北府军从西坡突围,其目的之一便是牵扯住秦军位于西侧兵马的精力。秦军必须抽出大量的力量来应付他们,包括起码一个骑兵万人队。这便更是缓解侧翼压力的举动。
实际上,在这样的大型野战之中,阵型保持比之其他方面更重要。作战的阵型不散,各营之间协同作战,互相保护,进退有度,往往会令战斗力倍增。秦军的兵力优势是明显的,所以北府军的阵型必须保持在一个紧密的不被打散的能互相策应的程度。一旦被冲散之后,便会令对方兵力的优势得以发挥。
这一方面,北府军四年多的训练的成果得以体现。刘牢之的前军和谢玄的中军之间的阵型,兵种的配比,各营的进退配合都做的相当好。所以,虽然兵马看似被重重包围,但其实接敌面有限,秦军并不能打散北府军的阵型,完成分割包围。
但是即便如此,战斗进行的极为血腥,死伤极为惨重,双方的死伤人数都在快速的飙升。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刘牢之的前锋军伤亡已经过三千,中军也死伤两千。在这样的战场上,受伤便等同于死亡,因为根本无法去处置。除非是轻伤,否则只有等死。
秦军的死伤虽然也远超过北府军的数量,但是这种交换显然不成比例。如果要是战况这般进行下去的话,北府军会被活活的耗死在这里。对方哪怕用三条命换一条命,北府军也要全部捐在这里。
谢玄一边指挥作战,一边在紧张的寻找突破口。他知道,这样的鏖战不是件好事。必须要想办法突破局势,否则,北府军会慢慢的被消耗殆尽。眼下局面看似势均力敌,但这是慢性死亡。
可是,要找到突破口谈何容易。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导致崩盘,不能轻举妄动。
北府军在大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