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拒绝?自己就是一坨屎,却来怪别人说你臭?你若无邪念,怎会自己进圈套?真是笑话。”
李徽皱眉听得真切,他也听明白了。这张敞是被王愉刻意设局,抓住了把柄。加之他自己心术不正,钻了圈套。之后不得不为王愉办事。
王愉在盐场之中做了一些残害百姓的事情,百姓们自然要告官。张敞被攥着把柄,便索性收他钱财,压制百姓,昧着良心做事。王愉固然可恶,张敞同样可恶。
“来人,将张敞押下去,等候处置。”李徽冷声道。
张敞磕头叫道:“饶了我,李刺史,看在我张家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毕竟我们吴郡大族是支持你的。我是被王愉这厮给坑了。我愿意作证,他贩卖朝廷私盐,还草菅人命。盐场有百姓被他打杀,却说是自己死了。我愿意作证……”
李徽沉声道:“张敞,你还有脸提你吴郡大族?他们知道这些事,你以为有好果子吃?吴郡大族知道你的所为,你以为你能活命?你浪费了宝贵的机会。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将你革职,送回吴郡任由他们处置你去。你莫要求我,还是去求他们去吧。押下去。”
张敞被两名亲兵架着拖了下去。兀自哀哀恳求,悔恨不已。
李徽看向王愉,冷笑道:“王都尉,现在轮到算你的帐了。你还有什么狡辩之言,尽管说出来。”
王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仰头道:“李刺史,这件事跟你无关,要处置我也是朝廷处置,你徐州刺史无权过问。还是那句话,你最好不要乱来,不然,有人会找你的麻烦。盐确实是少了,少了的盐确实是走私牟利了。你听到的,猜想的也都是对的。所以,奉劝你还是三思而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