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的愤怒。
“既然你们逼着我攻城,那我便不客气了。本来,我并不打算这么做,只想快速救援彭城。现在,你们非要拦着我的兵马,那我只有把城攻下来,把你们都杀了。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毛当冷笑想道。
……
午后的几个时辰,城上城下难得的安静。东府军在城头戒备歇息,养精蓄锐。城下秦军也安静的很,大部分兵马都在休息,人马躺了一地,像是淮阴城中渔民到处摆在地面上晒干的鱼儿。
但有一部分秦军兵马却在忙碌,左近的树木被他们一扫而空,砍来的杂树用来捆扎制作攻城的云梯。面对不高的城墙,云梯自然也无需制作的太好,能往上爬就好。
除了云梯之外,秦国骑兵身上带有钩索,那也可以用作攻城。胡人攻城手段一向匮乏,但他们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便是攻城士兵带着钩索,进攻时可用钩索攀爬,或用钩索勾住城头防守兵士将他们拉扯下来。据说此法源自于当年匈奴和汉朝的攻战。
当然,在如今这个时候,攻城的手段早已相差无几。但眼下对毛当的骑兵而言,并无攻城器械随行,那也只能因陋就简,重拾老办法。在毛当看来,这其实已经足够了。
李徽站在高高的城楼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敌营之中的情形。他心里明白,对方的进攻迫在眉睫,一场恶战即将开始,眼前只是大战前的宁静。
“他们要进攻了,兄弟,如果形势危急,我希望你能够早些撤离,我会为你断后。南城外已经备了马匹,出城后便可骑马离开。”身旁的周澈眯着眼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沉声说道。
李徽笑了笑道:“兄长,你知道我不会走的。就算要走,也是你我一起走才是。我不可能抛下你们自己逃命,那我算什么人?”
周澈摇头道:“兄弟,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能做一番事业,你的命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金贵。你活着,可以替我照顾冰柔和孩儿。还有彤云妹子,阿珠青宁妹子她们。还有我那两个侄儿。兄弟,不要倔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输了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活着又有什么用?”
李徽转头看着周澈,沉声道:“兄长,莫要这么说。你的命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听说冰柔阿嫂又有身孕了是么?你定不希望那孩儿生出来看不见他阿爷吧?兄长,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特别是为我。而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回报,心中甚为惭愧。至今你都顶着我丹阳李氏的族人的名字为官。这件事令我心中颇难安宁。”
周澈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