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披风在雪中如火焰跳跃,甚为显眼。李徽立刻认出了来的是谢玄,忙拨转马头前往迎接。
来的正是谢玄。谢玄看到李徽,远远的便大声抱怨起来。
“贤弟,走的这么急?叫我追的好辛苦。这么大的雪,灌了我一肚子。”
李徽哈哈笑着迎上前去,跳下马来拱手行礼。
“谢兄怎地来了?莫非要留我么?”李徽道。
谢玄下马走开,笑道:“我倒是想留你几日,但恐怕留你不住。”
谢玄走近,和往常一样,一把将李徽的肩膀搂住,紧紧的拥抱了一下。
“早走也好,省的烦恼。去徐州集中精力募兵做事,总比留在京城看着那帮人生气的好。昨晚的事你不必担心,王国宝该打,打的还轻了些。若是我能动手,起码打断他几根肋骨,断了他一条腿。可惜我不能,贤弟也算是为我出了口气。”谢玄笑道。
李徽微笑道:“可是我却得罪了王坦之他们了。怕是连四叔也得罪了。”
谢玄哈哈大笑道:“你昨晚可不这么想的。现在难道怕了?得罪了王坦之又如何?得罪了朝廷那帮人又如何?你昨晚骂的极是,都是我想骂的。”
李徽呵呵而笑。
谢玄道:“你莫以为我说的是假话,我说的是真话。以前我可能不这么想。自从我领北府军之后,心中便常常为我大晋叹息。常常有所感悟。你骂的极是。”
李徽笑道:“我知道谢兄说的是真话,我岂会怀疑谢兄。你我之间,永无芥蒂。”
谢玄点头道:“正是。你我兄弟,结义便如同胞,生死与共,福祸共担,这是我们结拜的誓言。我谢玄从未看轻贤弟,对贤弟只有真心相待。你待我也是如此,任凭他人挑拨离间,也是枉然。”
李徽点头微笑。
谢玄抖了抖身上的雪,沉声道:“贤弟,至于四叔会不会生你的气,你也不必多想。四叔无私念,他只想为大晋尽忠,保护我大晋国祚周全。或许有些事确实委屈了你,比如徐州军粮草之事,比如对你有些严苛。但那绝非是因为对你蔑视。昨晚之事,四叔要你道歉,我也是不认可的。当场我便说话了。但事后我却明白,四叔把你但子侄辈,所以才那么做。况且眼下我大晋需要的是团结。四叔总不能不表态。太原王氏也是我的大晋大族,身居要职……这其中的道理,我想贤弟一定很清楚。”
李徽叹了口气,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谢玄说的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谢安确实是想着团结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