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玄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可真有他的,这个理由……哈哈哈,倒是确实让人没话可说。”
谢安喝道:“你还笑?他这么做是自作聪明。天下就他李徽聪明?”
谢玄捂着嘴低着头,不敢再笑。
谢安叹息一声道:“罢了,若非是老夫不能打自己的脸,便要让他从徐州回来了。希望他好自为之吧。他要执意这么做的话,他的苦头在后面。你倒是也可以劝劝他。也许他不肯听老夫的话,倒是肯听你的话。”
谢玄点头道:“四叔放心,我会劝他的。”
谢安微微点头,沉声道:“你去吧,莫在京城耽搁太久,这场雪落下来,你便走不成了。回去陪陪你的妻儿。对了,去见见你阿姐,她最近挺孤单的,每天也不愿出东园,老夫要她来陪我下棋弹琴,她也不肯了。哎,这都是怎么了?”
谢安长声叹息着,负手出门而去。啪嗒啪嗒的木屐声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