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也。荀别驾,若有机会,我想去拜祭令尊灵位,表达我的钦敬之意。”李徽沉声道。
荀康躬身道:“多谢刺史大人。我徐州今日又有当世青年英杰来此镇守,我父在天之灵必甚为欣慰。李刺史虽年轻,但将来成就必在我父之上。若李刺史愿意拜祭,下官自当安排。”
李徽点头笑道:“那便寻个日子,我去隆重拜祭令尊。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青年英杰,更无法同令尊的成就相比了。我来徐州,如履薄冰,尚不知还如何下手,也不知徐州情形。我怕是要辜负你的话了。”
荀康呵呵笑道:“李大人何必过谦。当今天下大势,下官还是看在眼里的。下官虽偏居边镇,但也是知道一些天下之事的。至于徐州的情形,大人不知,下官却是知道的。这些都不是问题。下官当鼎立助力李大人治理徐州,完成职责。我相信,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徽笑道:“哦?天下大势?荀大人看来颇有些见地。不妨说说。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