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疑问?哪有什么疑问?荀大人在说什么?”
荀康笑道:“那便是下官猜错了。刺史大人请进,今后这里便是你坐堂办事之处了。下官为你引导介绍一番。”
李徽笑着点头道:“甚好,有劳。”
荀康微笑,领着李徽进了大堂。衙署布局都大致一致,前边是大堂,后边是公房。整体就是个三进宅院的格局。除了大堂宽大之外,后方公房便是一个个宅院。在荀康的引导下,各曹各衙的公房都介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在后院位置,一座独立的院落,便是李徽的公房所在位置。
红木桌椅,成片的书架,墙角的兰花,墙上的字画。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长窗桌椅,熏得香气萦绕的空气。一切都显示着这一切都是早有准备。
“李刺史,可还满意?”荀康微笑问道。
李徽点头道:“真是有心了。原来公房也是如此么?”
荀康笑道:“当然不是。我徐州刺史之职之前都是遥领,并无到任。这公房自然是为李刺史的到任而准备的。”
李徽惊讶于荀康的坦白,越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荀别驾请坐,本人确实有话相询。”李徽道。
荀康微微一笑道:“当然。下官早看出来了。比如说,刺史大人居住的宅子是谁家的宅子。比如淮安城怎地有南北的格局。比如我徐州目前的现状如何。是也不是?李大人尽管问,下官一一为李大人解惑。”
李徽听了这话,顿时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