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都喜欢。”
李荣道:“我不是犹犹豫豫,我是担心这里边有门道。这么大的宅子,租金这么便宜,像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一样。我是觉得有些蹊跷,所以想搞清楚房主人是谁再定夺。”
蒋胜道:“结果如何?房主人也见了,就是个普通商贾。举家南迁,宅子空在这里罢了。人家定了房契便走了,说年后派人来收房钱。瞧瞧,多好。没有任何瓜葛。”
李荣笑道:“得了得了,蒋大哥办事牢靠,是我多心了。谁不知道蒋大哥跟着阿兄多年,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算我的不是好么?”
蒋胜得意而笑。
李徽心里有些犯嘀咕,李荣的话他是认同的,这么大的宅院,十万钱一年租金?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而且说的好像房主就等着租给别人一般,签了租约便走了。房钱似乎也不在乎的样子。
拿来房契一瞧,房主姓高,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便也作罢。无论如何,这宅子李徽还是满意的。
众人收拾了一会,各自安顿完毕,已经是午时时分。厨下正准备烧煮饭菜的时候,突然宅子外边来了两辆骡车。十几名伙计自称是淮安望淮楼酒家的伙计,受徐州别驾荀康大人所托,做了几桌饭菜送来这里。
李徽得知,更是觉得朕荀康细心周到,待客有道。先不管他为何这么殷勤,起码他能想到这些。至于他这么殷勤的目的是什么,那是后话。
饭菜甚为可口,上上下下赞不绝口。吃了午饭之后,张彤云上床歇息。仆役婢女们收拾东西也都各自安顿。
李徽也有些疲惫,这周澈闲聊了一会,周澈带着随行护卫去军营安顿,李徽便去阿珠住处,在阿珠房里小憩。
未时时分,李徽午睡醒来,精神抖擞。去看了张彤云,张彤云睡眼朦胧在慵懒的很。陪着她说了会话,见她又要朦胧睡去,不敢打搅,于是起身出来。在前厅喝了几口茶,起身命人备马,决定去徐州衙署瞧瞧。
徐州衙署确实不远,李荣带路,一行数骑很快便抵达衙署前广场。下马之后,几人径自往衙署大堂行去。刚到门口,便见荀康和几名官员迎接了出来。
“下官等恭迎刺史大人。我就知道李大人要来,早已等候多时了。”荀康拱手笑道。
李徽笑道:“哦?荀别驾莫非会神机妙算不成?这都能知道?”
荀康笑道:“因为李大人家宅安顿完毕,自然要来衙署瞧瞧。李大人心里有许多疑问没能解决,是也不是?”
李徽更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