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国师院脱不了关系。
因为龙脉是天地灵气，根本不可能被毁灭的。
神族的记载中，也没有相关的记载。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国师院的人后来对龙脉动过手脚，导致人族有毁灭龙脉的手段和能力。
有可能是顾为，也有可能是钟南。
如果一开始神族就知道人族有毁灭龙脉的能力，或许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事已至此，还是先说说眼前的事情吧。”
轩辕舟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目光扫过在场三位长老，最终落在古重身上。
古重冷哼一声，眼中戾气未消：“你不是打算停战吧？”
他没等轩辕舟回答，便猛地一拍身前石案，震得案上灵茶四溅，说道：
“那可不行！我古族这一次进攻灵院损失惨重，多少族人埋骨他乡？现在退兵，如何向族里交代？”
“交代？血债？”坐在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姬定发出一声阴柔的冷笑，
“古重长老，战争本来就是要死人的，之前进攻灵院，是你们要求去的，并不是我们。”
他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如刀：
“灵山龙脉，是在你古重大军压境下，被人族自己引爆的。”
“再打下去，逼得西盟，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也来一次龙脉自毁，这苍灵古国的根基还要不要了？”
“届时，我们就算占领了全部疆域，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片毫无价值的废土！”
姜冬适时接口，语气相对平和，但立场坚定：“姬定长老所言极是。古重长老，我理解你族损失惨重，心中愤懑。但战争的目的在于获取利益，而非同归于尽。”
轩辕舟点头，沉声道：
“人族已用最惨烈的方式证明了他们的底线，更不怕毁掉一切。”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势。”
“日后再想办法，平稳地夺过龙脉。”
古重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明白三人说的有道理，但古族的损失和他的颜面让他难以轻易低头。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这么说，你们是打算重启百年之约？”
轩辕舟等人没有说话，整个会议厅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古重粗重的喘息声。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颓然坐回位置，声音沙哑：
“罢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