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淋淋的场景，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事到如今，我需要告诉你一个真相。”老医师开口说道：“无论是你老师，灵院，还是林尘，都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真相。”
白灵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预感到了，老医师接下来要说的话，颠覆她的认知。
“你昔日已经成仙，按照道理来说，哪怕是九溟蛇想拉着你同归于尽，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老医师说道：“问题就在于，你曾经失联了一段时间。”
“天都”
白灵很快就想起来了。
昔日她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去了顾家。
“顾家”
“他们给我下药了？”
白灵瞪大眼睛。
“哈哈哈，傻丫头，药物可杀不死仙尊。”老医师说道：“当年天都有两大仙术，能为人类所用，一个是化龙术，分国师院掌管，一个名为捆仙术，为天枢阁所有。”
“捆仙捆仙，这想把仙捆住，那可是很难。”
“天枢阁对于捆仙术的把控越来越差，最后已经退化到事先在人体内直入这个阵法，才会凑效。”
“老师，你的意思是”
白灵听闻这话，震惊不已。
如今的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什么天之骄子，天命之人，都是天枢阁的谎言。
归根结底，上的不是顾宁，那是因为天枢阁想要一个可以控制的后续。
白灵杀了九溟蛇，最后死掉的话，那压根就不用再顾虑后续。
这一刻，白灵清澈的瞳孔变得无比的冰冷，她握向旁边的树枝，竟然活生生捏断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被算计，她就不会面临死亡。
吞厄兽也不会死。
“都是天都，顾家”
此刻的白灵，满腔的怒火。
倒是旁边的老医师，声音温和地说道：
“我告诉你这一切，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只能以战止战。”
“和平那是基于实力强大的前提下。”
“一旦你变得弱小，那么你就是别人眼中的那块肉。”
“你从小到大，被父母保护，去了灵院，有学院，老师和林尘他们保护你，去了国师院，有你老师钟南保护你。”
“可现在，一切都应该发生改变了。”
“老师，我应该怎么做？”此刻的白灵，对于力量无比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