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要追究雪王堡雇员的负责,然后亲自去金顶清真寺找哈比卜面谈。
哈比卜正在金顶清真寺内部,因为前任的死,他平时不太敢出门,身边时刻有多人保护。
当听闻二把手马德被打成重伤,昏迷不迷。
另外有四人重伤,四人轻伤,三人死,哈比卜惊呆了,气的破口大骂,“到底谁是暴徒!”
“老板,”专程赶回来汇报情况的手下也不敢相信,“据说他们反抗很激烈,情绪很高涨,像砍荷兰人似的。”
哈比卜扶思考,这事本来没什么,现在必须要让雪王堡付出沉重代价,否则fpi以后如何立足?
但,凡事都有转折,当局长登门,当得知雪王堡被汤米家族的人保护,五十岁的哈比卜立马变的谄媚,表示会赔偿医药费。
“你能想通最好,”局长登之前就知道哈比卜会服软,进一步劝道,“反正要低头,就把头低的更低一些,争取让人家满意。”
哈比卜答应。
同一时间,陈响正在医院的急救诊手术室里,看着一个华裔医生为一个华裔雇员缝脸。
同样,他也不认为哈比卜敢有意见,最初不找恩亚帮忙,原因与恩亚不允许女儿使用商人豪宅、游艇道理一样。
而且这次打架在陈响看来是好事,筛选出一批可用之才,比如眼前这位,左耳朵掉一半,左脸被砍开一道大口子,牙床露在外面。
伤情之严重,需要两个外科医生一起缝。
没有职业麻醉师,外科医生自己一边打麻药,一边缝。
因为脸破的太严重,麻药一边打,一边从肌肉里渗出来、流出来。
还能看到很疼,伤口粉色肌肉如刚杀的粉色牛肉一样,条射反射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