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会别人一脚踢出来。
所以,连想都没想过找暴雪合作,只能从小作坊卖棒冰开始攒钱,惨兮兮的。
郭明礼不想聊工作,他稍微努力一下就会有成就,没什么挑战,于是重新聊到女人,“陈响,林沫为什么喜欢你?”
“可能是因为”陈响回忆与林沫的点点滴滴,“不要什么事情都顺着她,偶尔打她一下,效果可能会更好。”
“打她?”徐明礼眼睛再次瞪大,“她两个哥会把你打死。”
“不是真打,反正不能什么事情都听女人的。”
“那万一搞砸了呢?”
“搞砸无所谓,女人那么多,一个不行换一个,换两个也行。”
看着陈响,郭明礼有所明悟,‘豁达’可能才是根本,以为找到了窍门,辞别陈响,匆匆去找林沫展示——豁达。
不到三十秒,郭明礼以一种突然方式,重新出现在陈响面前问,“林沫现在哪?”
陈响正准备吃块肉松面包压压惊,放下面包道,“教育大学,昨天下午她刚刚入职,今天上课。”
很快,郭明礼赶到教育大学,花一些时间找到林沫,故意从她面前经过,却不和她说话。
林沫确实奇怪郭明礼为什么来学校,难不成也是来当老师?
郭明礼走过去,心里不断祈祷,祈祷林沫叫住他,结果啥也没有发生。
于是乎,绕一圈,他又从林沫面前经过。
“郭明礼,”林沫这次终于开口,“你有病是不是?有病早点治。”
郭明礼老腰一闪,这一刻他终于醒悟,终于明白林沫为什么不喜欢他——太熟了!
因为无论换谁,都不可能这么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