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陈响一口答应,“你先休息,我再玩一周。”
“毕竟是同行,最好共进退。”
“疯狂冰先开始一周,纯椰冰一周后才跟,”陈响解释,“所以多一周。”
“不商量?”
陈响态度坚定,“不商量。”
想到是自己挑起的促销战,朱纳咬牙同意,“疯狂冰从今天午夜0点,停止促销,再见!”
丢下这句话,没坐,也没有喝水,朱纳转身离开。
目送朱纳下楼,手里拿着碗筷的林达问,“疯狂冰为什么吃了大亏的样子?”
“现在促销火热,大家都知道棒冰厂在打架,所以谁先退出谁吃亏,”陈响为厂助理介绍,“多卖一周,则会被更多客户记住,有利于品牌成长。”
受教了,林达离开带上门,让两个老板继续喝。
没有别人打扰,李胜看向陈响道,“我其实挺佩服朱纳,他工作很努力,点子很多,不像我”
林达再次去而复返,从外面推开门,“老板,夏日冰赵老板找你。”
“夏日冰可能是坚持不住了,”李胜轻轻叹息一声,“他们销售主要靠流动商贩,多的时候有八九十下家,没有跟上新时代。”
“放大版的甜妹棒冰?”
李胜遗憾点头。
了解夏日冰情况,猜测对方是老大和老二打架的受害者,须臾陈响见到夏日冰老板,一个名字叫赵红玉的四十来岁华裔女性。
不等陈响说话,李胜刷一下先站起来,红着脸,瞪着眼,语气温柔打招呼,“小玉,好久不见。”
“请李老板叫我赵老板,或者叫我赵红玉。”
“红玉”
不理会李胜,赵红玉看向陈响,“陈老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赵总客气。”
陈响心里想笑,难怪刚才介绍夏日冰的时候,李胜突然变得多愁善感,原来背后有故事,及时伸手与赵红玉握在一起,“我和李老板正在吃饭,赵总如果不嫌弃,请坐下一起吃点。”
有事求人,赵红玉接受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