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凉快,就这里说。”
“我想请你帮我拉人头”
花一分钟时间,陈响把电话呼叫摩托车业务介绍一遍。
迪马斯不懂,“你怎么赚钱?”
“每单抽10,由司机向客人代收,之后上缴给公司,为确保摩的司机遵守规则,每人事前需要支付押金100万盾,”
“不是每个人都有100万盾(约430元,汇率波动很大,上下50浮动,不纠结那么准)。”
“100万盾本身是筛选,”陈响心里门清,“有100万盾的人说明愿意干活,城信也不会太少。”
迪马斯没想到这个,但仔细想,确实有道理。
“至于你和你的人,每拉到一个愿意缴纳押金的摩托车司机,费用是3万盾。”
黑夜里,迪马斯眼底微微一亮,没想到还有钱?“从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还有一件事情”陈响直接要求,“你和你的人,以后不要向摩托车司机收保护费。”
“哼,”迪马斯冷声,“你会不会管的太宽!”
“迪马斯先生,”陈响反问,“收保护费让你发财了吗?”
迪马斯垂首思考,他当然有赚到钱,可警察也要分好处,剩下的大部分进入五林集团旗下医院。
因为总有人受伤,受伤就得去医院,没有医保,医院费用很贵。
“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陈响抬手指向迪马斯身后的棚户区,字字有力道,“这个破地方,七年之内我会让它变成旅游景点,村民收入比现在多三倍!”
迪马斯跳起反驳,“绝不可能!”
“去年12月,我刚来的三宝垄的时候一无所有,饭都没得吃,”陈响张开双手,全身散发着强大自信,“现在我是纯椰冰ceo,兼雪王堡ceo,所以我可以。”
不知为啥,迪马斯感觉陈响真的可以,华人特别会赚钱,这是刻板印象,陈响好像格外厉害,“我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迪马斯,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一到二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而我就是你一生中唯一的机会,能不能抓住机会,你自己决定。”
迪马斯点头,转身离开。
目送迪马斯消失在黑夜里,陈响看向达鲁,“你自己回去。”
“我自己?”达鲁下意识问,“老板,你去哪?”
“我去找女人。”
达鲁:“”
转身,陈响来到城北富人区,按响安雅斯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