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我们在处对象,”阿伊莎脸皮练出来了,没有脸红,声音却一如既往好听,又甜、又暖,“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问话者的心如遭重击,垂头丧气。
不仅是他,一群男人都是,心里难受的很,大家都喜欢可爱、腼腆、甜美的阿伊莎,也都想把她娶回家,奈何被华裔抢走!
愤怒让人食欲大增,收摊时饭菜饮料全部卖光,一点不剩、一瓶不留。
这让陈半夏有些吃惊,除第一周卖盒饭时总是卖空,后面改卖可选大锅菜,总会剩一些。
难得陪陈半夏一次,自己又没有正经事,天黑时间陈响把她送到家门口。
事情办完,告辞一声,就在陈响打算离开时,意外突然发生,夜黑风高,四下无人,阿伊莎奋力垫起脚尖,突然发起袭击,毫无征兆亲吻在某人嘴巴上。
第一感觉是软、第二感觉是糯、第三感觉是香。
反应过来,就在阿伊莎想退时,陈响右手一把抱住她的后腰,左手同时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不许她离开,继续亲,并顺利撬开她的贝齿。
直到阿伊莎不能呼吸,陈响才放开她,一双大手却已经伸手她的衣服里,并捏握住。
黑灯瞎火中,阿伊莎吓死,挣脱某人的大手,转身跑进家里。
陈响把手放在鼻子下面,轻轻一嗅,味儿自行脑补。
隔天中午,陈响第二次来到塞卡兰区,也就是三宝垄大学城。
“这位同学,请等等。”
在一间大白天关门的店门口,陈响拦下一个青年学生,“这家店为什么不开门?”
“倒闭有些时间了,”当地学生思考回答陈响道,“有两三周的样子。”
“房东为什么不留电话?”
“不用留电话,这排店都属于一家公司,你往前面走,有一家物管公司。”
道谢一声,陈响沿人行道,顺着大学生手指方向走,一百多米到地方,来到一栋两层小楼前。
小楼门口的竖牌上写着‘安宁物管’。
这名字,与繁荣幸福村、进步村一样,都很别致,感觉全都反着来。
繁荣就是不繁荣。
进步就是不进步。
安宁就是不安宁。
不是骗子,肯定是骗子。
口号喊的越响,越是反着来。
准备两个不同额度钞票,一个放左裤口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