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返回作坊,家里有一个陌生青年,22、23岁左右,呆坐在方桌边,对着咖啡杯发呆。
“老板,”黛薇介绍道,“谢老板的儿子找你。”
听到黛薇说话,走神中的青年站起来,将一个信封递到陈响手里,“陈老板,我爸已经离世,这是他在遗嘱中,托我交给你的东西。”
陈响心里一惊,打开信封看,里面是他昨晚给出去的一百万盾。
放下信封,陈响不明白,“为什么?”
“他感觉对不起祖宗,半夜留下绝笔信自尽,”青年告辞,“陈老板再见。”
陈响亲自把青年送到门口,目送对方走远,依然不敢相信谢有志没了,昨晚还好好的大活人。
深呼吸,头一次想做放贷生意,这样缺钱的人就不用借高利贷,也不用自杀。
“老板,别难过,”黛薇温声软语安慰,“往前看。”
“我不难过,只是感觉可惜,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相识一场,两天后陈响参加谢有志葬礼,佛教风格葬礼,与本地人葬礼,伊斯兰葬礼皆不相同。
李胜也在葬礼现场,山地墓园里,注视着落土,陈响轻声问,“谁给谢老板放的高利贷?”
“可能和世林银行有关系,表面经营合法的银行业务,背地里也放高利贷,听说很赚钱。”
“当然赚钱,毕竟所有生意的尽头都是放贷。”
李胜反问,“不是销售?”
“放贷也算。”
不纠结放贷,李胜将话题掰正,“有个同行想认识你,甜蜜蜜老板。”
“什么事情?”
“他有70产能,每天约35万支想出租。”
被李胜这么一说,陈响发现,他以后不用买设备,不用招工,不用搞工厂,只要把销售搞好就行。
销售也正是他的强项,所以才有余力找别人借产能。
250台冰柜带来的销量,正好需要更多产能,当天下午陈响见到甜蜜蜜老板,以为是个女人,或者是个文化人。
没想到是个坡腿汉子,面相比较凶,名字叫郭豪。
郭豪长相凶虽然,性格却比较豁达,身上有江湖气息。
担心对方控制不好成本,陈响和李胜到甜蜜蜜厂里,仔细核对生产成本。
结果还行,以最基本的椰汁棒冰为例,甜蜜蜜的生产成本仅比大红大紫多一分。
但对于陈响来说,椰汁棒冰是市场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