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但仔细一想,好像有可能。
同一时间,同一栋酒店里,恩亚正在十二楼听助理汇报。
“陈响来自泗水,父母双亡,人生经历平平无奇没有波澜,目前是纯椰冰ceo,每周领十条薪水。”
“他还是三宝垄大学的特聘老师,”助理继续介绍,“一周只讲一节课,一周工资也是十条。”
恩亚以为听错,“一节课十条工资?”
“确实是十条,”助理确认道,“讲东方大国古文,据说座无虚席,场场爆满,学生都认为陈响讲课生动又有趣。”
“他每周从雪王堡和小确幸领多少工资?”
“一千盾,陈响只是挂个ceo的名号,雪王堡和小确幸真正管事的人叫黛薇,黛薇是三宝垄当地乡下人,同样出生干净、简单、普通。”
“看来印尼民间有不少人才,”恩亚感叹,“只是被埋没了。”
助理这里不说话。
好一会,恩亚继续问,“他身材为什么那么好?”
“据繁荣村一个女村民说,不论刮风还是下雨,陈响每天晚上都会到加朗河里游泳,有一次不知怎么回事,清早才回来,全身紫肿,像鬼一样,把她吓昏过去。”
“这么自律”恩亚不确定问,“雨季加朗河流很急吧?”
“雨季流速高达五六十公里。”
没有试过,但恩亚可以想象到陈响会很有力气,可能会把她顶昏过去,“陈响有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但有女朋友,据说包养了一个女大学生。”
听到这里恩亚微笑,她以为陈响不食人间烟火呢,原来也不是那么干净,“他有没有什么朋友?”
“很多小店老板都称和他是朋友,认为他是一个品性可靠的人。”
“别的信息有没有?”恩亚催促男助理,“打听到的都说出来。”
“陈响在当地商圈名声挺好,生产棒冰别人都加有毒有害材料节约成本,他不加。”
“同胞因为自卫杀人,他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挨家挨户凑捐款。”
“他在推销冰棒过程中,在动漫店里,救过一个被歹徒持刀挟持的女高中生。”
“还救过一个中风摔倒的当地竞争对手,半夜把人送医院,被救的人嘴上虽然对陈响有很多意见,但能听出他很开心。”
“没了?”
“没了。”
“你再辛苦一下,查陈响来万隆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