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黄钦栋聊到张丽娜婴儿时期的事情,说她刚会翻身那会,总是会从床上掉下去。
有一次夹在蚊账与床侧之间,还有一次从床上掉进垃圾桶里。
“爸!”张丽娜又羞又气,“你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后来,她越来越叛逆”说到心情沉重的地方,黄钦栋叹息一声,“把我逼的没办法,只好带她去殡仪馆,一下就治好了青春病。”
张丽娜:“”
下午一点,陈响从黄家离开。
目送陈响沿着社区内部路步行离开,背影消失在转弯上,黄钦栋问女儿,“你认为陈响怎么样?”
“不怎么样,”猜到父亲所想,张丽娜摇头,“爱吹牛的家伙。”
“吹牛说明他想要表现自己,这是好事。”
张丽娜反向思考,“也可能故意让我讨厌他。”
“不管怎么说,后面你继续接触一下,看电影、打球”
“爸,”张丽娜打断黄钦栋说话,“他为什么拒绝司机送?”
“说了,走路助消化。”
与老父亲想法不同,张丽娜心里怀疑陈响有相好住在附近,为验证这个猜测,果断追上去,打算跟踪,却是太迟了,某人已经消失,没了踪迹。
陈响不知道张丽娜在外面找自己,他正在黄梅莎的客厅里。
黄梅莎不在家,只有一个叫富姐的保姆在。
“张先生,”老钱风格的客厅里,保姆客气问,“黄总知道你今天来吗?”
“不知道,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那请你出去,没有预约、没有允许,你不能进来。”
“富姐,黄总身上有几个痣我都知道,”陈响脸上有微笑,“你不要太生分。”
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