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别瘦了。”
小朱常洛挠挠头,问:“是多吃肉的意思吗?”
“……去吧去吧。”
“哎,好。父皇再见!”
“啊,再见。”朱翊钧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待儿子与李青离去,他又长吁短叹起来,末了,哼哼了句:“你也是赶上好时候了,想当初老子我与李青出远门时,那可是冰天雪地……”
忆起往昔,朱翊钧更是长吁短叹:“年少不知少年好啊……”
……
……
“李青,咱们怎么过去啊?”
小朱常洛茫然四顾,讷讷道,“总不能游过去吧?”
“说对了!”
“啊?”
“哈哈……骗你的。”
“?”
“当然是坐船啊,随我来。”
半刻钟后,
“咦?我藏在这儿的木板呢?我的‘神器’呢,谁给我拿跑了?他娘的畜生啊……畜生啊……”李青痛心疾首,是真的痛心疾首……
小朱常洛见他委实心痛,正要安慰两句,却见李青突然振作起来,叹道:
“也只能再造一个了。”
小朱常洛弱弱提醒道:“李青,咱没有工具,咋个造啊?”
“呃…,也是。”李青咂了咂嘴,“也只能对付一下了。”
“怎么对付啊?”
李青举目四望片刻,忽然瞧见不远处有一物,于是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听说过王保保的故事吗?”
“没有。”
“没关系,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
一刻钟后,一大一小骑着一根枯死的树干,开始渡海……
小朱常洛又惊奇,又害怕,吱哇乱叫个不停,不过适应了一会儿,就只剩刺激下的兴奋了。
“好好玩诶,李青,你太厉害了。”
李青呵呵笑道:“我也就第二厉害吧。”
“第一是谁?是那个王保保?”
小朱常洛问,“王保保是谁啊?”
李青:“前朝的一个大将军!”
“大将军?前朝?打仗厉害吗?”小家伙兴奋之下,跟个话痨似的。
李青想了想,说:“也算厉害吧,跟太祖打的有来有回,太祖都夸他是天下奇男子。”
小朱常洛问:“你见过他吗?”
“没见过,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