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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的那些将领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他们想退。
然后,他们越过的那道防线,此刻又立了起来,阻断了他们后退的路。
他们只能在这里做困兽斗。
“军师说的对,这漠北果然有阴谋。”一名将领咬牙切齿。
“这说明,之前那几个探子,确实背叛了我们,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又有一名将领气的跺脚。
“军师呢?快让他来想想办法,他最是足智多谋了。”还有一名将领急着叫嚷。
“也对,军师呢?”立刻就有人跟着叫嚷。
“不知道。”
“我好像有几天没见军师了。”
“何止几天,我怎么感觉我得有十来天没见过军师了。”
“军师呢?来人,去找军师。”
忙乱了好半天。
最终,一名勇士灰头土脸的跑到了将领的营帐中:“将军,军师他,他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将领冷声问道。
“我们到处都找了,可是哪里都没有军师的身影。”那勇士说道。
“还有,勇士的营帐里,看起来像是有些日子没住人了。”
“我们翻了翻。”
“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剩下一些没什么用的。”
“我们又打听了一番。”
“有人说,刚刚越过漠北防线的时候,军师独自一人出去了一趟,说是奉命勘察。”
“应该是,应该是趁着那次,跑了。”
“他跑了。”
“他背叛了我们肯特。”
将军闻言,气的直接将手里的茶碗砸到了地上,胡子都翘起来了:“又一个叛徒,岂有此理!”
可现在,他也就只能无能狂怒。
因为,漠北和北梁又开始进攻了,前后夹击,就是他们之前想的那种。
打又打不过,退又退不走。
原地等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将军,和林,乞儿乞思,不里加都派人过来了。”这时,又有勇士进来禀报道。
“让他们进来。”将军烦躁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