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巴人都是骗子。”
大卫苦着脸道:“我们也是受害者,法兰西不还钱给我们。”
周围球员太年轻了,想劝不敢劝。几个外援球员一一葡萄牙的费尔南多、意大利的乔瓦尼、威尼斯的范德萨,表情尴尬,毕竟他们是真正的罗马人。
朱慈炯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朱由崧:“大伯,您消消气,这大热天的,您要有个好”
“炯儿!”朱由崧见到侄子,老泪纵横,“我的养老金……三万四千银元,买了罗马共和国的国债,英格兰,法兰西国债……现在他们说要违约!那可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啊!”
“不是还没正式宣布吗?”朱慈炯搀着老人往阴凉处走。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朱由崧抹泪,“《商报》都说了,罗马国内饿浮遍野,哪有钱还债?还有法兰西,路易十四那小子,连利息都付不起了!英格兰国债,三天跌了四成,根本卖不出去,都要成废纸了。”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大卫:“还有他!他上个月还跟我说,伦敦的足球学校生意好,劝我再投点钱。幸好我没投!不然又是一笔烂账!”
大卫一脸冤枉:“东家,我那学校真没问题。是英格兰的银行出了问题,跟我这教小孩踢球的有什么关系……
“你们都是一国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朱慈炯好说歹说安抚住他,叫来两个工作人员:“送老爷子回家休息,让厨房熬点绿豆汤,降降火气。”
临走前,朱由崧抓着侄子的手:“炯儿,你说朝廷会管吗?罗马可是欠咱们七亿多啊…”
“会管的,大伯您放心。”朱慈炯安抚道,“这笔债和徐浩元首有关,他不会坐视不管。您先回家,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目送大伯离开,朱慈炯转身看向大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卫苦笑道:“国债违约闹的,我昨天收到伦敦老家的电报,我舅舅在英格兰银行工作,他说……法兰西的债务违约已经触发连锁反应。伦敦股市崩了,马德里、阿姆斯特丹、威尼斯跟着崩。我那些在伦敦做生意的朋友,一夜之间破产了好几个。”
“影响到你的学校了?”
大卫苦笑:“我投资的那些钱全亏光了,而且如果英格兰经济萧条,谁还有闲钱送孩子踢足球?我的生意全靠有产阶级支撑。”
朱慈炯沉默,他对这些金融上的事情不了解,回家之后找到自己的大哥朱慈良询问情况。
朱慈良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