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克里姆林宫,其外是「中国城」的石墙,再外是土城和壕沟,而最外围,则是散布在交通要道上的七座城堡式修道院,它们是前哨据点,每一座都驻扎著数百士兵,配备火炮,可以相互火力支援,欧罗巴伦的城市建设不怎么样,但城堡防御体系也算是独树一帜的坚固。
「那就多打几炮,这座小城能扛得住一炮两炮,还能扛得住我军400门火炮。」费古扬指了指身后一一炮兵阵地已经展开炮兵阵地。
四百门火炮分成三个集群,分别对准城市的东,南,北三个方向。每门炮旁边都堆著小山般的弹药箱,穿著油布围裙的炮兵正用撬棍打开箱盖,黄铜弹壳在日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七月十八日拂晓,炮击开始。
第一个目标是南郊的顿河修道院。观测飞艇「鲲鹏三号」在八百米高空悬停,吊舱里的观测员通过电报向地面指挥部,报告莫斯科防御情况,同时给炮兵指挥所报告打击坐标。
「轰轰轰!」地面传来沉闷的轰鸣。十二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六秒后落在修道院建筑群中。砖石结构的教堂在第一次齐射中就塌了半边,钟楼歪斜著倒下,压垮了侧翼的修士宿舍。
修道院里的五百罗刹守军进行了顽强还击。他们有三门老式加农炮,炮弹最远只能打到一千五外,连准噶尔军的前沿阵地都够不到。炮击持续两小时后,修道院围墙全线崩塌,守军指挥官试图带残部撤退,被外围的准噶尔骑兵截杀。五百人中,生还者不足五十。
同样的场景在接下来四天里重复了七次。到七月二十二日,莫斯科外围的所有据点均被拔除。准噶尔军的伤亡微乎其微一一主要来自个别火炮炸膛事故和零星的罗刹狙击手冷枪。
但接下来,真正的血战开始了。
七月二十五日,准噶尔军进攻外城的土城防线,这道防线不算坚固,土墙很快被火炮炸塌,准格尔人进入莫斯科外城街道。
但在这里,他们遭遇了完全不同的抵抗。狭窄的街道、错综复杂的院落、砖石结构的民房一一每一个窗口都可能伸出一支步枪,每一扇门后都可能藏著士兵。罗刹人全民皆兵,莫斯科市民使用老式燧发枪,精度极差,射速更差,但制造简单,几乎每个男性市民都有一支。
费古扬的第一波进攻部队五百人,在一个十字路口遭遇伏击。罗刹人从三面建筑的二楼窗口同时开火,第一轮射击就撂倒了三十多人。准噶尔士兵迅速躲到街边的石阶和马槽后还击,但敌人躲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