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往最艰苦的北大荒据点,如今徐浩还在欧罗巴,离家何止万里?
李元首的长子,先是去了南洲拓荒,后又调往南洲条件最恶劣的铁矿堡」监督开采。
他们的儿子去得,我傅山的儿子为何去不得天竺?
若我因一己私心,不让自己的儿子去艰苦之地,又有何面目,有何资格,要求别人的儿子、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为我民朝的事业,远赴万里之外的蛮荒险地效命!」
张氏看著丈夫刚毅的脸庞,知道他说的在理,但情感上终究难以接受。她别过脸去,泪水涟涟道:「你们大同社的人,心都是铁石一般。」
说完,她用手帕捂住嘴,起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傅山独自站在原地,手中还捏著那封承载著儿子艰辛与妻子泪水的家书。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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