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这段时间忙著新商社组建和飞艇订单的生产安排,真的抽不开身。」
桑文正在客厅陪孙子徐杰玩积木,闻言擡起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忙忙忙!你能有我这个尚书忙,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正经媳妇都没娶上,儿子更是没影儿!这才是你现在最该「忙』的正经事!」她带孙子带了几天,新鲜劲过后,看著儿子越发不顺眼,加倍将全部火力转向了徐绍的个人问题。她站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不由分说地塞到徐绍手里:「看看,这是你朱猛叔叔家的闺女,朱珠。京城第一医院的大夫,正经的医学院高材生,年轻有为。我已经跟朱猛说好了,明天中午,你跟人家姑娘在京城第一医院的小花园见一面,好好说话,不许敷衍!」
徐绍看著照片上那个穿著白大褂、面容清秀、面带笑容的年轻女子,苦笑道:「妈,您就这么担心您儿子打光棍?至于吗?」
桑文双手叉腰:「至于!非常至于!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给我带个儿媳妇、生个孙子回来看看啊!你要是明年能让我抱上亲孙子,我用得著这么劳心费力到处托人说媒?」
徐绍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父亲徐晨:「爸,您可是一向主张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的,您说句话呀。」
桑文立刻也把目光投向丈夫,带著无声的压迫感。
徐晨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嗯……我支持自由恋爱,这个原则没变。但是呢,我也不支持「不恋爱』。去见见,认识一下,拓展一下社交圈子,这总是好的。我听你朱猛叔叔说,朱珠那孩子很不错,能考上医科大学并且成为主治大夫,对于女孩子来说尤其难得。这说明她聪明、勤奋、有追求。你们都是搞科学、重理性的人,说不定能有共同语言,见一见,聊一聊,合得来自然好,合不来就当交个朋友嘛。」
见父母「统一战线」,徐绍知道躲不过了,只好无奈地接过照片:「行行行,我去见,我去见还不行吗?」
翌日中午,在桑文亲自监督下,徐绍被好好打扮了一番,穿著一身得体大同装,手里还被母亲塞了一束花。
「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桑文在门口叮嘱。
徐绍无奈地笑了笑,驱车来到京城第一医院。停好车,他拿著花束,按照约定来到医院后的小花园。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花园里还有几丛耐寒的绿植和一座小小的喷水池。他找了张长椅坐下,看著手里有些碍事的花束,自嘲地叹了口气,将花放在一旁,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宁静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