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竞现在一个健康的黑奴到新阿姆斯特丹值上百元,虽然比不上现在工程队的收入,但也不算差。
当日,告示便贴满瞭望汉城各城门与码头,并用汉、英、法、葡、荷几种文字书写。在城外的铁路工地上,那些刚刚脱离欧洲工头掌控、面容憔悴的工匠们,第一批拿到了印有个人姓名和编号的蓝色硬皮「储蓄折」。
当他们被告知,下个月起,那十五个银元工钱将直接属于他们自己,不会再被扣除旅费、抵扣债务时,许多人愣在原地,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或跪地掩面而泣。
望汉城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这片土地上不允许奴隶制的存在。
话分两头。鲲鹏五号庞大的阴影缓缓掠过望汉城郊外专设的平坦起降场,最终稳稳接地。
殷洲都督艾进忠与教喻刘文秀早已率众在此接待。当晚的都督府接风宴席间,话题自然围绕著这艘划时代的飞艇。
艾进忠听著徐绍讲述飞艇无与伦比的速度、平稳如陆的舒适、以及那精确的电波导航,眼中光芒越来越成
宴后,他特意请徐绍到书房详谈。
「阿绍,不瞒你说,殷洲都护府最需要你的飞艇。」艾进忠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道:「自大同十二年间第一船移民登陆金山,至今已近三十年了。当年随船来的少年、壮年,如今大多如我一般,鬓发已他走到窗边,充满节日气氛的望汉城:「我们在新大陆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把蛮荒变成沃土。可这人一老,梦里常回的,还是胶东的海、江南的雨巷、关中的土塬……落叶归根,是许多老人的念想。」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徐绍:「可海路漫漫,飓风暗礁不提,单是数月颠簸,这把饱经风霜的老人就受不住。船票昂贵,更非寻常老卒所能负担。多少老兄弟,只能对著东方,空叹一句归不得。」「今日见了你这飞艇」艾进忠语气激动起来,「安稳、迅捷。老夫方才已问过领航员,若是开辟直航航线,顺风时,十日之内便可横跨大洋,抵近京城,且听闻若规模化运营,票价可低至海船三成?」徐绍肯定地点头:「艾叔所言不差。飞艇运营,主要成本在于初期建造与氦气制备。一旦航线稳定,客运量提升,摊薄成本,票价远低于远洋客轮确可实现。舒适度与速度,更是船舶无法比拟。」「好!好!好!」艾进忠连说三个好字,一掌拍在地图上,「阿绍,老夫以殷洲都护府之名,提议与你「声韵精工』合作,开辟「望汉一顺天』跨洋定期飞艇客运航线!都护府可出资协助建设专用泊塔、补给站。」
徐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