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共和军轻伤两人(被流弹擦伤)。
被俘的神父在审讯时依然狂热:“你们这些异端!上帝会惩罚你们的!我的死是光荣的,我会上天堂!”
埃米利奥亲自审问一个受伤的农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会死吗?”
农民四十多岁,断了一条腿,疼得脸色发白,但眼中仍有执念:“神父说……死了上天堂,活着……能拿回士地。”
“所以你就来送死?”
“神父说……上帝会保护……”
埃米利奥闭上眼睛。他想起家乡安达卢西亚的农民,几十年前,他们也是这样被教会和贵族愚弄。直到共和国建立,土地改革,那些农民才第一次吃上饱饭。
他走出审讯帐篷,外面天色渐暗。军营里,士兵们沉默地清理战场。一个年轻士兵看着担架上擡走的农民尸体,突然说:“长官……我们不是在解放他们吗?为什么他们要来杀我们?”
没有人能回答。
当晚,马丁和徐浩在前线指挥部召开紧急会议。
“过去半个月,类似袭击发生了二十七起,参与总人数超过一万五千人。”情报官汇报,“虽然战斗力弱,但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推进速度,消耗了大量弹药。更关键的是……士兵们的士气受影响。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来解放的人,反而要杀他们。”
徐浩沉思良久,缓缓道:“反西联盟知道军事上打不赢,就用这种肮脏手段,试图拖延我们的进攻。”马丁一拳砸在桌上:“那就让飞艇去罗马撒传单!揭露他们的阴谋!告诉意大利人民,贵族和教会在用他们的生命当盾牌!”
徐浩想了想道:“光这样做不够,事情的根源是在梵蒂冈,在教皇,只有把教皇的威望彻底打掉,才能让这些信徒清醒过来,看来我们要加快进攻的步伐攻占罗马城。”
以前共和军是攻占一块领地就清洗一块领地的贵族,建立稳固的根基,一步步向罗马推进,但现在看来要先攻占罗马城,摧毁梵蒂冈,打掉教皇的威望。
马丁等人想了想同意了徐浩的战略,参谋开始制定进攻罗马城的战事。
散会后,徐浩独自走到指挥部门外。寒风中他望着罗马方向。
“以信仰之名,行谋杀之实……”他喃喃道,“旧世界的最后疯狂。但愿此次疯狂之后,新世界不再发生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