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传说,西班牙人在给我们这些贫苦的农户分地,逃到海峡对面的人都过上了好日子,这应该是真的。”
虽然意大利的贵族,官员,教士一直在污蔑西班牙共和国,但这种谎言太容易拆穿了,已经很少有人信了,反而是西班牙共和国,传的,传的,在不少农户心中如同地上天国一般,只是大部分的农户,没有逼到绝路,不敢横渡危险的地中海前往西班牙。
类似的对话在无数村庄、作坊、集市里悄悄进行。
贵族们收缴了无数这样的传单,但根本没有用,飞艇每隔几天又会散布一次。
意大利国王于是发布敕令:“捡拾叛军传单者,视同通敌。”
一些地区甚至设立举报奖励。但传单太多了一它们落在屋顶、田野、甚至教堂院子里。收缴根本来不及。
更致命的是,西班牙共和军,在秋收之后,还会投放一些西西里岛,农户的感谢信。
“我叫玛丽亚,巴勒莫人。我家七口人,原来租种伯爵老爷的地,每年交租后只剩三个月口粮。上个月,共和国给了我丈夫一张地契,三十亩田地,现在我们全家能吃饱了,孩子还能上学堂……”这种感谢信,随着飞艇的播撒,在意大利的乡村,到处都是根本禁不过来。
而随着这些信息的传播,前线那不勒斯守军士兵士气肉眼可见的消散。
这些士兵找不到自己战斗的理由。难道为这些贵族老爷们付出了生命,就是为了阻止西班牙人给自己土地?
这是傻子也不愿意干的事,不少的士兵在心中想好,西班牙人真打过来了,朝天开个两枪就投降,算是对得起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土豆,到时候他们也可以高高兴兴的回乡下接过地契。
话分两头,巴勒莫废墟清理工地。
弗朗索瓦&183;德&183;波旁,这位十五岁的法王路易十四的远房侄孙,军装沾满泥灰,手套磨破了三个洞,正用铁锹清理一堵倒塌的石墙。他从没干过体力活,半天下来手掌磨出水泡,肩膀酸痛欲裂,但他咬着牙坚持。
下午五时,收工哨响。
战俘们排着队到临时水管前冲洗。水是冷的,肥皂是劣质的,但弗朗索瓦洗得很认真。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金发脏得打结,脸上有煤灰,眼睛下有黑眼圈一一完全看不出三个月前那个在凡尔赛宫参加舞会的精致少年。
晚餐是黑面包、烤土豆,像亚历山大这样的管理者还有一小块奶酪,喝一碗肉汤。
亚历山大把自己的奶酪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