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妻子笑道:「这故事内核,不还是老套的才子佳人、公主落难遇良人嘛。大姐怎么拍了这么个剧本?」
法蒂玛轻轻掐了他胳膊一下,嗔道:「你这人,一点情趣都不懂。这可是父亲亲自提供的剧本大纲!」
徐浩顿时哑然。
接下来的日子,徐浩带著儿子逛动物园、游公园、参观新扩建的国立博物馆,尽力弥补多年未能在旁的遗憾。京城的日新月异依然让他时有隔阂,但家人的温暖和儿子的笑脸,逐渐消融著这份陌生感。
大同历五十二年十一月一日。
徐浩正在书房中整理自己在欧罗巴都护府任上关于军事编制、训练、后勤方面的一些改革设想,打算系统成文,以及未来军事的一些改革内容。
忽然,书房门被推开,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响起:「好你个徐浩!回了京城大半个月,窝在家里当起好父亲、好丈夫了,就把我这老朋友忘到天边了是吧?也不知道来寻我!」
徐浩惊喜地抬起头,只见门口站著一个身材魁梧、同样身著民朝将官服的中年汉子,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张耀,你回京城了!」徐浩猛地站起,绕过书桌,两人大笑著用力拥抱,互相捶打著对方的后背。
张耀看著他肩膀上的将官肩章羡慕道:「我就说,你迟早会当上将军的。」
两人在客厅坐下,法蒂玛微笑著送上热茶和点心,便体贴地留给他们叙旧的空间。
「快说说,你这几年干得怎么样?上次通信还是一年多前了。」徐浩迫不及待地问。
张耀端起茶杯,脸上洋溢著自豪与成就感:「托社长的福,也托咱们民朝带动的东风,这几年发展得日新月异,工匠最低月薪,已经提到九块银元券了!比十几年前涨了六七倍不止。老百姓手里有钱,市面就繁荣。」
他如数家珍:「钢铁产能,去年突破了五百万吨!除了咱们民朝本土,全球你找不出第二个有这产量的地方。纺织业更成了支柱,今年光是出口到南洋、南中、天竺甚至欧罗巴的成衣,就超过五千万件!还有啊,」他凑近些,带著几分自得,「虽然产量、技术还比不上,但总算起步了,在国内和南洋卖得还不错。
自夸点说,要是论工业实力,咱们民朝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那这第二把交椅,还有谁够格坐?」
徐浩听得心潮澎湃,用力拍著张耀的肩膀:「好你个张耀!当年咱们在学堂里,你可没少说要为大同世界添砖加瓦。现在看,当得是真值!硬是帮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