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百元,差距已达四倍有余。大量农村青壮被迫进城务工以补贴家用,长远看不利于农业稳定。」
傅山接过报告细看,眉头微蹙,这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难题,中原人口稠密,一户能分到的土地就是30~50亩,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而粮食想要增产就花费极高,育种,堆肥,江南之地两季的粮食亩产也就将将突破了千斤,但千斤的粮食价格也不过六七元,成本就要占据其中一半,如果再算劳动力的价格,每亩地能获取的利润就更少了。而现在粮食产能的提升却是极其难的,哪怕提升十几斤,都要看老天爷是否给面子,顺风顺水,叫种植经济作物,你要受到藩国的压力,农村的问题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半晌后傅山问道:「既然是你提出的问题,想必已有思考。有何解决良策?」
王夫之早有准备道:「最直接有效之法,乃减免田赋。如今田赋占朝廷总税收已不足百分之五,即便全免,以朝廷岁入之增速,一年内便可弥补此缺口。此举可立竿见影增加农户实际所得。」
王金如立即表示反对:「不可!田赋虽占比小,但却是许多偏远州县、尤其是乡镇一级官府最主要的财政收入来源。这些地方商税难收,若骤然取消田赋,基层行政恐难以为继。」
王夫之早有预料,从容道:「并非要求一步到位全免。但应制定一个清晰、逐步减免的计划,向天下农户表明朝廷的决心。」
傅山权衡利弊,最终拍板:「王夫之,你牵头制定一个「田赋逐年减免方案』。先从今年公民大会议案开始,提议减免三成田赋,视财政情况与农业状况,再议后续步骤。务必兼顾农户实惠与基层财政稳定。」「遵命!」王夫之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