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水渠的。」
「我叫崔烈,朝鲜庆尚道人,农学院大四。」朝鲜学生回应道。
一个身材敦实、目光炯炯的日本留学生挤过来,用略带口音的官话说:「我叫酒井太郎,长崎人,机械学院学生。我父亲当年参加幕府革命,我去天竺就是想学习父辈干革命。」
陈赣笑道:「巧了,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这时,一个肤色较深、五官轮廓分明的年轻人也加入了谈话,他神情激动:「我叫辛格,来自天竺苏特拉城,是政务学院的留学生。这次……算是回家。
我在民朝学习的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把这里先进的思想、制度和技术带回天竺,打破种姓的枷锁,让我的家乡也能变得和民朝一样富庶、公平!谢谢你们愿意去帮助我的同胞。」
陈赣拍了拍辛格的肩膀:「说得好!咱们目标一致,互相帮忙!旅途漫长,不如唱首歌振奋一下士气?「好!」四周的学员欢呼道
我起个头一我们走在大路上,斗志昂扬,志气高~~~!」
这首在大同社青年中广为流传、旋律激昂的歌曲,很快引起了甲板上众多学子的共鸣。
起初是几个人,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歌声汇聚起来,冲破海风的呼啸,在碧海蓝天之间回荡。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憧憬与豪情,仿佛那未知的艰险,都在这共同的歌声中化为了前进的动力。船队在松江府和广州分别进行了短暂停靠,补充给养。让陈赣、酒井太郎等人略感诧异的是,在松江府码头,有数十位束发髻、著道袍、背负长剑或腰间明显佩戴著左轮手枪皮套的道士登上了他们的船队补给舰。
而在广州码头,又上来了几十位光头、身著僧衣,但个个身形魁梧、目光锐利,手持熟铁禅杖或扛著长筒猎枪的和尚。他们虽然穿著宗教服饰,但行动间纪律严明,举止干练,与寻常印象中清修之人截然不同。有好奇的学生上前询问这些道长、大师前往天竺所为何事。
一位领头的道士单掌竖礼,淡然一笑:「无量天尊。此行乃为「传教』,弘我道法于西土。」旁边一位满脸横肉、扛著猎枪的大和尚则声如洪钟:「阿弥陀佛,天竺乃佛陀故里,贫僧等前去,正是要清扫门户,光大正法。」
学生们面面相觑,这些道长各个身背宝剑,腰间还有左轮枪,大师每个都是膀大腰圆拿的不是禅杖,就是猎枪,一个个冏固有神,他们一直听说佛道两教在外域传教一直非常武德充沛,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六月二十六日,经过十天的海上航行,船队终于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