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好感,加上徐晨开创了很多学问,本身是东方元首,徐晨所作所为满足了西方学者的所有幻想,所以被西方学者尊称为哲人王。
「家父更喜欢实验室和学堂。」桑浩道:「他常说,创造比毁灭更有价值,他更加喜欢研究如何让粮食增产、如何让机器更好用、如何教学生新知识。
穆罕默德的眼神变得复杂。有羡慕,有不解,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卑。
他摆弄著步枪道:「你们东方的东西真好。丝绸,瓷器,茶叶,还有留声机、照相机、火车、汽车————好像天下所有好东西,都在东方。」
他认真道:「我真想去东方看看,见见你父亲。他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哲人。」
桑浩看著这位年轻的苏丹。这一刻,对方脸上那种孩童般的炫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向往。
这个发现让桑浩有些意外,穆罕默德四世如果不做苏丹,可能只是一个喜欢玩的二世祖吧。
但奥斯曼的制度让这样一个刚刚成年的青年成为了一国之君,他甚至不能理解自己肩膀承担的重量,君主制真是一种落后的制度。
接下来的几天,桑浩被困在了猎场。
穆罕默德四世像是找到了新玩伴,每天拉著他骑马、射击、甚至教他奥斯曼式的猎鹰技巧。
桑浩多数时候只是旁观,偶尔应付性地开几枪。他发现,这位苏丹的枪法确实不错,如果没有那些被驱赶的猎物、没有侍从事先清理场地,在真正的野外,他或许也能成为好猎手。
但更让桑浩注意的是猎场外的景象,每天清晨,都有大批农民被徵调来「准备」猎场:他们要在寒风中驱赶动物、清理道路、搭建临时围栏。桑浩看到那些农民一大多面黄肌瘦,在近卫军士兵的呵斥下干活。
他们穿的是破旧的粗布衣,脚下是草鞋,手指冻得通红。与营地内锦衣玉食的侍从、帐中歌舞的美人,形成刺眼的对比。
桑浩的道德观,让他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想到穆罕默德到来晚上他还会认真请教军事知识。
他想了想给这个军事小白弄了一个简单的沙盘,雕了一些小模型作物兵种,而后召集新军当中的参谋,弄了一个兵棋推演。
这一下穆罕默德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猎也不打了,每天就是在沙盘上玩著征战沙场的游戏。
第五天傍晚,艾哈迈德终于赶来,大维齐尔与苏丹密谈半小时后,穆罕默德才不情愿地放人。
临别时,苏丹亲自送到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