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感同身受,只不过她也清楚的明白,再怎么感同身受,也无法触及到吕尧彼时彼刻难过的百分之一。
她能做的不多,只能过去温柔的,紧紧的抱著吕尧。
那个时候,虽然身边围绕著很多保护他们的人,这世上也有很多在意他们的人,但在那一刻,在那短暂的温存里,林永珍感觉自己是距离吕尧最近的人。
而现在,当侯玉楼拖著满身的疲惫回到这里冲著她摇头时,林永珍感觉自己的世界在无声的崩塌著,吕尧曾经描述的难过感觉呈现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心口像是压著一块巨大的石头,她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上来了。
刹那的时间里,整个世界都仿佛在不断的退去,周围喧闹嘈杂的人声都因此变得格外的模糊。
甚至于————
林永珍已经快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乃至是身体了。
这是极其严重的情绪躯体化的表现,如果不加以控制,这种情绪躯体化的表现甚至会严重的损伤神经系统,可此时此刻没有人发现林永珍的不对劲,大家都震惊于侯玉楼带来的消息。
天塌了————
这本该是一种形容词的话语,却在此刻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感觉天好像真的切切实实的塌下来了。
林永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侯玉楼跟前的,她嗫嚅著嘴唇,好久才从嗓子里发出有些变形的声音:「你,跟我说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执拗的相信吕尧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死掉————侯玉楼的表情无法说法她,她必须听到确切的,百分百的消息。
侯玉楼看著面前脸色连同嘴唇一样苍白的绝顶美女,心底的难受和愧疚像是要把他给杀死,但他还是咬著牙说道:「在刚才的冲突中陶思雨当场死亡,吕尧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我方损失格外惨重」
后面那句话林永珍其实已经没怎么听了,当她听到吕尧只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时,她整个人绷著的那一口气像是瞬间放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委顿,呼吸则像是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呼吸著,那仿佛肺部痉挛一样的呼吸吓得侯玉楼立马就慌了神,柳香琳等人全都立即冲过来,对林永珍嘘寒问暖,关心她的状态。
但林永珍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就稳住自己的情绪,她的抬起手冲著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摆摆手,带著点哭腔的说道:「我没事,我没事。你们不要慌!但也不用故作镇定,保持现在的状况就好。」
她已经开始为吕尧接下来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