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请你帮我们把这条路领出来。」
这不是随口一句托付。
更像某种在部落规矩里颇重的认领。
火边静了一瞬。
乌沉坐得很正,没出声。
骨婆眯着眼,也没插话。
赤牙听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偏偏不敢乱动,只能把手死死按在膝盖上。
郑毅看着那只酒碗,沉默几息,才开口:「只是黑岩部?」
石烈一怔。
郑毅擡眼:「你既然是以族长身份来说这话,就该明白,这路若真走起来,绝不会只靠黑岩部一家。火鬃部、附近几个能接上的小部,甚至更远一点的散部,都可能要慢慢串进来。货越稳,路越稳;路越稳,南边才越肯信这是一门能做长久的买卖。」
石烈眉骨微微一动。
「你想做这么大?」
「不是想,是必须。」郑毅道,「黑岩部靠自己,最多换回些衣料盐铁,日子能好一点。但若想真正和大城、和更靠南的商路接上,光靠一部的货量不够。你们得先聚成一股北地的货源。」
炎獒这时从门口进来,正好听见这句,毫不客气地接道:「火鬃部没意见。」
石烈看他一眼,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
郑毅继续道:「还有第二件事。你们若让我领这条路,就不是只听我一回。货怎么收,怎么验,怎么记,怎么分,谁能跟队,谁不能跟队,公货抽多少,私货让多少,出事了谁担责,这些都要立规矩。」
石烈问:「你来立?」
「我来起头。规矩最后要你们这些能做主的人一起压下来。」郑毅顿了顿,「否则以后路一大,谁都想多塞一张皮、多分一袋盐,光内里乱,就能把这条路拖死。」
这话说得很重,却把石烈说得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把那只酒碗又往前推了推。
「那你接不接?」
郑毅看着他,道:「接。」
只这一字,火边几人的神情都微微松了一层。
石烈这才端起自己的碗,和郑毅手边那只轻轻一碰。
「那从今日起,这条通南路,黑岩部认你做领路人。」
乌沉、炎獒和骨婆都没有说那种虚头巴脑的漂亮话,只是各自把碗举了举,算作认了这一桩。
赤牙原本也想举,可手里根本没有酒,只能慌忙抓过自己的肉汤碗,结果被骨婆一杖敲回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