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如山啊
这要是不努力点,十年之后,胜负还真难说。
然后他的思绪又拐了个弯——她曾经说,自己注定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他挠了挠头,乱七八糟的想道,还真有点弄……
“司雪衣。”
突然,枫月羽清冷的声音落下来,像一盆冷水。
司雪衣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笑道:“在,在的。”
枫月羽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司雪衣莫名觉得后颈发凉。一下子好像回到了沧澜学院,对方代师授课,自己坐在下面开小差被当场逮到。
“所以你方才与我交手,听到的回响。”枫月羽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不疾不徐的节奏,“既非龙吟,也非凤鸣——而是纯粹的剑音。”
话还未落下,突然间有剑音炸开。
轰!
没有任何预兆,枫月羽甚至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但她体内的回响骤然绽放——
司雪衣只觉得耳膜被震的生疼无比,继而整个识海都剧痛了起来。
那道剑音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一线锋芒,在耳畔回荡不止,嗡鸣刺耳。
寺院里残破的瓦片在震颤中碎裂,檐角挂着的铜铃发了疯似地乱响,地上的落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来,在半空中旋转、碎裂、化为齑粉。
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凤凰火息,温度骤升,又骤降。
司雪衣踉跄后退三步,耳中嗡鸣不止。
他扶着柱子站定,甩了甩头,看向枫月羽。
枫月羽站在原地,衣袂未动,神色淡然,但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锋芒。
司雪衣瞬间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惩罚他刚才不专心听讲,胡思乱想。
司雪衣露出笑意,连忙道:“师姐,我错了嘛,刚才确实不该胡思乱想。”
枫月羽看着他,眉头微蹙。
这家伙总是不正经。
明明在说正事,他脑子里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但偏偏——身段柔软,该道歉的时候绝不嘴硬,让人没法真的生气。
正这般想着,司雪衣眨了眨眼,又冲她笑了笑。
神情自然,带着些松弛,好像他笃定你不会真的拿他怎样。再加上那张脸,确实郎绝独艳,世无其二,当他冲着你笑的时候,很难真的生气。
枫月羽无奈,只能稍稍抬头,假装不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