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在紫色潮水中精准穿插的骑兵,那些站在法师塔上、面无表情引导战略法术的施法者。
他们的行动整齐划一到令人发指,战术执行完美得如同尺规作图,面对无穷无尽的怪物和侵蚀精神的低语,心智坚定得仿佛磐石。
“除非这个世界是虫巢意识,”破灭之猿喃喃道,又立刻自我否定,“但虫巢意识造出的部队,就像这些没脑子的虚空生物一样,只有本能,没有‘意志’。
“可他们分明有独立的意识,会疲惫,会受伤,会怒吼……却又能为了一个整体目标,做到如此极致的协同。”
抵抗之王周身的暗金能量微微起伏,那是他积压的毁灭欲望与眼前现实碰撞产生的烦躁。
“所以,这个世界……真的能扛过去。”
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一个逐渐清晰的结论。
“至少这个大陆,看起来毫无破绽。”
破灭之猿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意兴阑珊,“想在这里找到突破口?可能性微乎其微。虚空在这里吞噬,信息反而被这那地上的神国吸收、整合、加密了。
“我能‘嗅到’的信息比在未受侵蚀的区域还少。这里绝对是他们的核心重心,再待下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而且他们都清清楚楚的明白,他们虽然飘在这里,看着下方的战场,但同样那位神明也一定在某处看着他们,就像他们看着下面一样。
毫无意义。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神明的力量,不到最后的绝境,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他们早就死了。
当然如果神明直接出手,他们也乐得清闲。
说不定这样一位神明的力量足以真正的摧毁他们呢?那也是一件幸事。
抵抗之王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他那双仿佛蕴藏着湮灭世界的眼睛,最后扫过特西拉堡垒上空那散发秩序银辉的铁花构造体。
“……去其他大陆。从边缘,从刚被撕裂的伤口,更容易看到血肉下的真相。”
两道身影,一道暗金深沉,一道紫黑残缺,不再留恋,化作几乎无法察觉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勒比亚的天际,只留下下方依旧激烈、却似乎从未被他们真正影响的战场。
…………
贝斯塔尔大陆。
后方战略指挥中心,“深岩之眼”。
这是一个深埋于山腹、被多重符文和结界保护的庞大空间。
中央的全息战略沙盘上,正实时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