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丽显然也听见了那边的调侃。
她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连耳根都泛着微粉。
可她什幺都没解释，只是垂下眼睫，默默夹起一块海参，轻轻放进林修远的碗里。
那动作温柔又有点心虚，像是在用行动掩饰什幺。
林修远看在眼里，唇角微微一弯，语气也变得轻松，「是我说要出来吃的，只是看你们睡得熟，就没叫你们，所以没想到你们这幺快就醒了啊。」
他顿了顿，斜眼瞥了李居丽一眼，笑意更深，「要不……」
李居丽擡起头，眼神有点不爽，似乎在说：你要是敢答应她们，我就真不理你了。
林修远轻咳一声，转头继续说道，「……要不jessica你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准备赶飞机吧。时间也不早了，宵夜什幺的就不带你们吃了。」
电话那头传来jessica一声不满的「哼」，紧跟着是大龙崽那串毫不收敛的笑声。
「行啊行啊，那你俩慢慢吃，别吃太补了哦~」
笑声在电话那端渐渐散去，只留下夜风轻轻掠过街头的声音。
李居丽放下筷子，忍不住轻笑。
她没说什幺，只用余光瞟了他一眼……
那抹眼神里边有着几分满足，也有着几分得意。
见状林修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把那只牡蛎放进嘴里，低声说道，「味道还不错。」
李居丽轻轻应了一声，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那一刻，整间小铺的灯光都像是变得更暖了。
桌上的蒸汽氤氲上升，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模糊了灯下的轮廓。
柔黄的灯光落在李居丽的侧脸上，她正低头轻轻拨着碗里的汤勺，睫毛在光线里投下一片细碎的金色，像是薄羽拂过。
林修远没有再说什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张脸，比初见时更柔、更亮，仿佛整个人都透出了淡淡的光。
两人之间的静默，没有尴尬，反倒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流动。
等他们回到公寓时，夜色已深。
门刚推开，室内的灯就自动亮起，温暖的光让人放松下来。
李居丽轻轻一转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日常的事，「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都是烟火味，一会我把裤子放门口，你出来穿就行。」
语气很自然，却藏着无法忽视的轻柔。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