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神色坦然地点了点头：“运气好，确实侥幸凝聚了。”
“嘶——”
“嘶——”
包厢内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尽管大家心里多少有点猜测，但当姜羽亲口承认时，那种震撼依旧如重锤般敲击在心头。
“真的凝聚了？！”
宁奕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苍天啊！你才19岁就凝聚真意，还让不让人活了？”
西蒙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看来‘黎明山最年轻纪录保持者’这个头衔，你是打算焊死在头上了。”
19岁，武艺六阶，凝聚真意。
这个配置，放眼整个黎明山的历史，也是凤毛麟角。
即便是当年的苏曦语，在这个年纪，恐怕也不过如此。
角落里，一直安静如幽兰的芸阿娜，此刻那双紫色的眼眸中也泛起了涟漪。
“艾恩伊纳。”
她在心中默默呼唤，“这就是你说的潜力吗？”
“不仅仅是潜力。”
那道古老而神圣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芸阿娜，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我的感知告诉我，他不只是凝聚了火系真意那么简单。”
“他的源能波动极其雄浑，虽然刻意压制了境界，但那种质感……绝对已经达到了源武者的层次，甚至逼近54级的中阶水准！”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极其厚重的土系法则气息。”
“那是……土之奥义的雏形，且造诣极深。”
艾恩伊纳的声音变得严肃：“一年时间，跨越阶级式的跳跃，同时兼修两系法则且都有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