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一剑的威能，无法完全展露。
但已经足以让江华震惊了。
姜羽手持长剑，剑尖低垂，站在原地，气息略微有些喘息。
身姿挺拔，锋芒毕露。
“厉害。”江华看着姜羽由衷道，“你小子，真是一个怪物啊。”
“短短时间，居然又将炽阳剑诀精进到了这种地步。”江华摇了摇头，“你这最后一招落霞天殒领悟时间可比我早得多了。”
炽阳剑诀，因为苏曦语的存在，基本上是所有用剑的武者，在前期必修的一门剑法。
哪怕不合适，都会选择熟悉、借鉴。
谁也不能说苏曦语的就一定对。
但是，千百年来。
苏曦语是第一个走到了九阶极境的武者。
如果她都不对，那么其他人或许又离成神更加远了。
更何况，哪怕苏曦语自己的道最终无法成神。
那也无关乎其他理论的正确性。
武道是武道，理论是理论。
剑法更是无可指责。
哪怕是源界文明所谓的剑修，面对苏曦语也只是由衷称赞。
如今，乃是武道的发展阶段。
谁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踏出成神的那一步。
所以，人类的顶级武者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便是各大尊者，各走各路。
每一个修炼到九阶的武者，都是人类的瑰宝。
他们因为走得更远，见识的风景更多，知道得更多。
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便是如此。
倘若这些尊者扎堆走了一条错路，那就再难以挽回了。
根据概率来说，走的路多了，总能蹚出一条正确的道路来。
所以，地球联合政府，也鼓励各个武者，随意探索。
更何况，苏曦语本人的道，再难复刻。
也是十分激进。
所以，林盛等人，虽然认同姜羽的天赋，但却在极力避免姜羽走上和苏曦语一样的道路。
过早观看的话，可就不是参悟剑法那么简单。
而是会影响姜羽的武道。
培养的天才武者的目的之一，就是为所有人类，去探索一条新的可能的道路。
所以，江华在惊讶过后，他也回过神来了：“你……看了苏曦语大人的剑法手稿？”
“是，林院长奖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