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的生母,对吧?”
“对。”
谢晚棠点点头。
五姓不但有族谱,还有族史,对族内大小事情记录得十分详细。故而贵女嫁娶、生子这种大事,几乎稍加打听就能知道,没有隐瞒的必要。
何书墨仔细瞧着棠宝的脸蛋,果然发现她和崔玄微的脸蛋有些许相似。
只不过,棠宝青春年少,走的是灵性十足、钟灵毓秀的路线。而崔玄微则偏向清冷大气,走的是超凡脱俗、红尘明珠的路线。
何书墨心底默默盘算五姓之间复杂的关系:上代李家贵女嫁到了王家,生了湘宝和沅宝;上代王家贵女嫁到谢家,生了大舅哥和棠宝;上代谢家贵女是嫁到了崔家,生了崔玄微、崔玄宁姐妹;而上代崔家贵女,因为崔家方针,避开北方姓氏嫁去了厉家,生了大名鼎鼎的贵妃娘娘;最后是上代厉家贵女,她嫁到了李家,是依宝的亲生母亲。五位上代贵女全部内部消化,主打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平常不算不知道,仔细一算,会发现棠宝、依宝其实真是“姐妹”。
虽然血缘关系可能不是非常近,但也确实不远。
“晚棠,现在时间还早,你下午去一趟向府,找崔玄微!”
不远处,默默感应何府车厢动静的崔玄微眉头微蹙。
找我?
何书墨想做什么?
她催动玄真道脉,试图听得更仔细一些,然而车厢里的某人,却忽然降低声音,用手挡住口型,甚至外放出霸王真气,形成了一层阻隔声波传播的薄膜。
崔玄微原本便微蹙的眉头,此时拧得更深了。
“他平常不都是正常说话的吗?怎么忽然开始戒备起来了?莫非,他要让谢晚棠去做什么隐秘之事?”崔玄微提起“隐秘之事”,便下意识想起某天晚上,有人在云庐书院折腾王家嫡女的点点滴滴。她当时离得极近,又是使用道脉能力进行精确观察,可以说把双方的动作和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支揭竿而起的不忠逆党简直就像攻城锤似的,强大且狰狞,一下一下,撞得对面守门的守军全身脱力,阵阵酥麻。
未经人事,但提前见识过洞房花烛夜的崔家贵女,每每想起那些画面,便总忍不住俏脸偷偷微红,轻轻发烫。
崔玄微马上意识到心境不稳,便连忙念了几遍清心咒稳定心态。
很快,她俏脸上娇色褪去,只剩下淡漠的白皙颜色。
“让谢晚棠下午来找本座?本座倒要看看,你准备玩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