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崔玄宁道:“姐姐若是好奇,为何不直接去问问何哥哥?总不至于连姐姐也抵挡不住,走火入魔吧?”“我自然不可能走火入魔。”
崔玄微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客观上来讲,她几乎算是一品之下第一人,修为根基扎实无比,等闲无法撼动,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崔贵女道:“事缓则圆。魏王近日便会入京,我先探探何书墨的底细,还有魏王入京的局势,然后再考虑其他事情。”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之前。
当时,崔家的马车刚刚启程。
何书墨和王令沅站在王潜府的门口,礼貌送客离开。
等崔家马车走远了,王令沅才与男人说起闲话,道:“何公……”
“叫郎君。”何书墨试探道。
沅宝听到“郎君”二字,小脸瞬间红了个通透。
不同于整天把“宝宝”挂在嘴边的地球情侣,楚国女郎,尤其是沅宝这种礼仪分明的贵女,她们的称谓是很有讲究的。
“郎君”明显是成婚之后,小夫妻暧昧黏腻的称呼,现在用来肯定不合适。
何书墨估计沅宝多半不好意思叫,索性退了一步,道:“我长你两岁,你继续叫好哥哥吧。”沅宝红着俏脸,羞答答道:“好哥哥。”
“哎,好听。对了,沅儿刚才想说什么?”
“姐姐昨日来信,说云庐书院的院长快回来了。她让我有空转告哥哥,说哥哥若是有意,她可以安排哥哥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去院长面前露露面。”
“云庐院长回来了?”
提及云庐书院的院长,何书墨心中顿时涌出一长串名词:魏淳授业老师,书院唯一院长,儒家道脉执牛耳者,一品至尊大修士,着作等身活化石级别的老学究……
“湘儿有心了,这种好事还惦记着我。”
何书墨笑道。
云庐书院院长姓王,名近山,晋阳王氏子弟,严格意义上讲只是支脉庶出,但确实名存王家族谱。上数十几代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家家主当年赶湘宝出家门,便是暗示她一路南下,去京城投靠王近山这位沾亲带故,早年发达的王家老祖。
不过和湘宝这种心向王家的嫡女不同,王近山今年一百三四,约等于两个杨正道,与他同龄的王家族人几乎死光,再加上他只是支脉庶出,对王家没有那么强的归属感。
看在湘宝天赋不俗的份上,顺手收个徒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