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么。“嗯。晚棠不喜欢这种玩笑。”
“不完全是玩笑吧。我确实向项宏表示,我愿意和魏王接触。”
“啊?我们还是要去魏国吗?”
“这倒不用。我是在想,不管是你沅姐姐,还是云依姐姐,还是厉姐姐,咱们都算挺熟悉的了。既然如此,符合魏王说辞的贵女,便只剩下那位声名显赫,同时又比较神秘的崔家贵女了。魏王言之凿凿,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可崔家作为五姓之首,崔家贵女堂堂二品修为,怎么可能会随便被魏王拿来“送人’?晚棠,你不觉得奇怪吗?”
“哥,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挺奇怪的。”谢晚棠总算回过味来,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何书墨继续道:“所以我才会答应与魏王接触。想看看这人到底打算搞什么东西。”
“哥,你这么干,和厉姐姐商量没有?不怕厉姐姐怀疑你吗?”
“最近和你厉姐姐有点矛盾,还没来得及找她商量。不过你厉姐姐没那么小气,你哥我可是楚国第一忠诚。”
“噗。”
棠宝被某人的话语给逗笑了。她玉手掩嘴,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有这么好笑吗?”何书墨面露无奈。
“感觉哥哥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忠心呢。”
“就你知道的多。走,人都到皇宫了,去瞧瞧贵妃娘娘。”
此时,养心殿中,贵妃娘娘专心致志,审视着与枢密院有关的一应折子。
枢密院如今已经迈上正轨。
齐王项宏,是她特地放上去的店铺招牌,虽然官至一品,但其实没什么实权。而院中真正具有实权的左右副枢密使,一个是安西军主将杨韬的父亲,忠良侯杨泰岳,另一个是镇国公申长林的小儿子,威虎将军申文广。
这二人,是她精心算计后的结果。
一方面,忠良侯府因为杨韬的事情大受打击,如今已经是京城侯府的边缘角色,一无权,二无兵,但杨韬的名声不错,其父杨泰岳年纪不小,可侯府中并没有别的顶梁柱,只能老侯爷自己来。
另一面,镇国公府算是比较早投靠她的勋贵势力,理应给些好处当做表率。恰好申文广年富力强,在军中历练十余年,和杨泰岳老少搭配,互相弥补。
至于李家李丙祥那边,她则准备将军器坊独立出枢密院。军器坊的研究方向,不应该局限于军器改造和攻城设备上。它完全可以改造织机、耕犁、水车……用某人的话说,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