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微微一愣,替阿升辩解了一句:「娘娘,阿升不傻。他为了练您的功法,还特地去找别人学习读书识字,算很用功了。」
「本宫没说他傻。」
何书墨:?
「娘娘,臣可不傻。」
「你不用这么著急解释。」
「我没急!」
「还说没急。」
何书墨吵闹了一会儿,发现淑宝心情居然不错,于是大起胆子,再次尝试牵淑宝的玉手。
这次,何书墨没有贪功冒进,他先用食指偷偷试探了一下淑宝的小指。见小指不反抗后,果断往前一步,彻底牵住贵女玉手。
然而不等何书墨高兴片刻,便见淑宝凤眸严肃,黛眉轻蹙,伸出另一只玉手啪啪打在强牵玉手的大手上面。
「娘娘。」何书墨语气委屈。但不松手。
厉元淑语气严厉,斥责某人:「本宫许你动手动脚了吗?松开。」
何书墨试图解释道:「娘娘,那天晚上臣并非有意,而是您从江左带来的女儿红,是酒的问题,要说责任,您自己也有一半责任。」
淑宝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主动与本宫提起那件事。本宫完璧之……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松手。」
何书墨摆明了不想松开。
淑宝冷哼道:「从今日开始,没有本宫旨意,你不许与本宫随便套近乎,动手动脚。」
「啊?」
「啊什么,自找的。」
何书墨无话可说。
淑宝之前确实一直默许他牵手,偶尔还能抱抱,直到他那天晚上在女儿红的作用下,鬼使神差拿了淑宝的初吻。
当时确实没想这么多。
但事后复盘,算是某种程度上,在关系进展不足的阶段,踩了她的雷区。
厉家贵女作为保守的楚国女郎,对亲密行为的概念,与地球女子大不相同。可能在她的概念里,接吻是只有在成亲后,有夫妻名分时才能做的事情。
要不是何书墨说的有点道理,厉家下过料的女儿红确实有问题,她作为女儿红的主人,本身也有一部分责任,不然早便把某人送去净身房了。
何书墨并没有一直顶著淑宝的压力,强行和她牵手好久。
他主打一个慢慢来,见好就收。
今天能牵上手已经不错了,过几天,等淑宝气再消一消,便能牵得更长一些。
下午,何书墨来到谢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