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不错。」
这一次,淑宝终于首肯。
她轻轻颔首,分析道:「枢密院空出的位置,有十一二个,排除我们给自己留下的,以及给齐王预定的。其余能给勋贵们的位置,只剩下八个左右。而京城里,光是公爵便有四家,侯爵有八家,剩余小有实力的伯爵,子爵,数目不少。
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本宫手里的八个位置,光申长林自己就吃下两席,剩下的席位,无论如何都分不满意。」
何书墨接著淑宝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平日里,勋爵和您客客气气的,可一旦他们向您效忠,而您反手分配不公,偏向其他人,这就是在逼其中的一部分人心灰意冷,投效到魏淳的手下。」
「不错。这正是申长林为什么同时填了好多人名的原因。有些人,他不好得罪,便想著交给本宫定夺。」
何书墨挠了挠头,思索明悟之后,转而义愤填膺道:「不是。申老头怎么这么贼?他不好得罪人,那您就好得罪人了?申长林既为人臣,不全心全意为娘娘分忧,反而把问题抛给娘娘,自己躲在后面,这成何体统!」
贵妃娘娘听了某人的言论,好像想到什么,于是嘴角轻轻上扬。
她脚步一顿,远远对寒酥挥了挥手。
酥宝心领神会,示意养心殿内的大小女侍,尽数退下。
寒酥自己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之时,还不忘帮她家小姐把大殿厚重的木门紧紧关上。
何书墨看著这一幕,不明所以:「娘娘,您这是————」
淑宝娇躯轻转,面对著她的小忠臣。
她嘴角噙著浅浅的微笑,主动伸手帮男人掸去肩膀上细不可查的灰尘。同时雅音婉转,出奇的温柔:「别动。衣襟乱了,本宫帮你理理。」
贵妃娘娘亲手帮自己整理衣衫?
如此美好的场景,有一种梦幻的不真实感,恍惚间,何书墨以为他早就功成名就,抱著淑宝过上了没羞没臊婚后生活。
但很快,理智便占据了上风。
何书墨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娘娘,您不会是打算,让臣替您当那个,与各位勋爵闹矛盾的坏人吧?您挑好人选,然后臣故意与他们把关系搞坏,最后您不计前嫌,出面和解,并给他们机会。如此一来,分配多与少,他们自不敢有什么二话。」
淑宝轻声道:「嗯。不行吗?」
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得罪人。
何书墨又不是傻子,天生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