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远不如崔玄微,自然发现不了这位融于天地的崔家贵女。她此时火急火燎,一路飞驰,终于在谢府门前找到了何书墨。
“姑爷!”
待谢家贵女离去之后,玉蝉直接现身。
“怎么了?刑部大牢出事了?”
“嗯。税银劫案的主犯刚刚在牢中自杀了!”
“什么?”
何书墨拍了拍脑门,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急迫的火药味。
要知道,魏王今天刚刚入京啊!
那个主犯上午才被移送刑部大牢,现在屁股都没坐热,结果就直接死了?他从魏国一路进京,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死在京城里吗?
何书墨很快冷静下来,“玉蝉,你将此事告知娘娘。我现在去找鲁青书!”
至少在眼下这个时间点,何书墨和鲁青书是有共同利益的。
按照淑宝的推测,鲁青书要借助魏国,实现他“逆天改命”的道脉抱负一一这很容易猜,因为纵横道脉的理念便是如此。
按照这个逻辑,他们既然知道鲁国师的抱负,那同样修行纵横道脉的楚帝肯定也知道。
楚帝不但活得时间长,他的纵横修为也比鲁青书更高。他完全可以预判、并且利用道脉后辈,在因果循环中达成他的目的。
所以楚帝的目的是什么呢?
何书墨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压服书院,横扫五姓,皇权之下,寸草不生!”
“怪不得原就叫《皇权之下》,真是个草蛇灰线的好名字。”
“阿升,快些。再快些!”
魏王府客房。
鲁青书拍了拍表兄的肩膀,道:“表兄,你别想太多。殿下不过是一时火气而已,不会往心里去的。倒是兄弟有一事不明。表兄,你平日话不多,怎么今天这么勇武刚正?这不像你。”
鲁青竹没想解释,憋了半天说道:“青书,若你将魏王性格原模原样告诉表兄,表兄此刻大抵已然在晋王府门下了。”
“殿下不至于如此不堪。”
鲁青竹一味摇头:“他不是妖妃的对手。”
“不是还有咱们兄弟吗?臣子之用,便在此时啊!”
鲁青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继续辩驳。
虽然他和鲁青书是兄弟,但他和鲁青书的道其实不完全相同。
他是秩序派,主张维持楚国当前的秩序,也就是肩挑大梁,小修小补。而鲁青书主张不破不立,意图扶持藩王,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