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加上指派枢密院新官,可是赚足了人心。此人对妖妃,当真是忠心不二,连这种脏活都愿意做。」
魏淳仰头,呼出一口浊气,徐徐感叹。
末了,他扶著桌面,站起身来,幽幽道:「妖妃仍然是那个妖妃,与我们半斤八两。但何书墨的出现,却是改变京城天平的那棵稻草。他很轻,但也很重。妖妃若没有此人,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只可惜,此人投效妖妃名下,没有先来找老夫。」
赵世材和花子牧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看著魏淳迈步,走出了相府书房。
赵世材看老师越走越远,终于追了出去,急道:「老师,老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出去散心。」
「可是老师,我们魏党要怎么办?我们明天要如何应对勋贵的倒戈,还有师兄弟的质疑和议论?」魏淳徐徐停下脚步,半侧身子,用一只独眸盯著赵世材。
「世材啊,你记住,本相与妖妃,不过都是陛下的臣子。我们只是做大了的臣子而已。当年,京城的五姓之势,犹胜现在。可后面,云庐书院因此创立,五姓由盛转衰,直至妖妃入主京城。」
赵世材在政治方面,不过是个半桶水。
但他有个优点,就是好问,且听劝。
「老师,学生不明白。」
魏淳叹了口气,道:「不管是新朝还是旧朝,我们的陛下啊,总是会需要一位丞相。但是古往今来,没有一位明君能够容忍后宫干政。天不早了,你和花将军今日辛苦了。回去睡觉吧。」
「老师也早点休息。」
赵世材深深鞠躬,恭送楚相离开。
花子牧跟在赵侍郎身后,打听道:「赵大人,丞相最后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世材心情好了一些,道:「老师的意思很简单。等。」
「等?等谁?」
「等陛下修成苏醒,或者,新君荣归京城。」赵世材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地哼哼道:「妖妃毕竞只是妖妃,一介女子而已,终归得位不正,只要我们楚国龙位有属,她现在坐的凤椅,自然得拱手让出。」花子牧听著赵世材的观点,心中涌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觉得,以妖妃的能力,多半会想到楚帝归来一这层,如果真到那个时候,她会怎么办?
总不可能束手就擒吧……
想到这里,花子牧突然能够理解,楚帝为什么放著丞相不用,非要请一位五姓女子帮忙代政了。正是因为女子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