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头,走在最后。
入殿转弯的时候,他用眼睛余光瞟了一眼养心殿凤椅上的人儿。
仅仅一眼,便叫他血脉债张,惊为天人。
谢明臣此时终于能理解他堂兄为什么一直拖延不娶了。
曾经的厉家贵女,眼下的贵妃娘娘,这般姿容气度,确实美若天仙,令人念念不忘。
谢晚松看到端坐在凤椅上的女郎,心情比谢明臣复杂得多。
他曾经是有机会接触到厉家贵女的,当时,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与厉元淑相差不大,甚至他的风头还要更强一些。
如果那时候,他能说服谢家,以重礼聘之,厉家贵女未必会做京城的贵妃娘娘。
只可惜,当时贵女太小,而他信念同样不坚定,最终棋差一招,与她再无缘分。
不过,谢晚松有时候会想,厉家贵女当贵妃娘娘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果,因为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起码足以高高在上,令人望而却步,不至于被其他男人惦记上。
总而言之,谢晚松没法想像,他心里的白月光与其他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现在就很不错。
他得不到,别人同样也得不到。
何书墨在宫外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见谢家众人从宫门走出。
寒酥小声道:「谢家人出来了,咱们过会进去。哎,你说,小姐到底是怎么和谢家人说的?」何书墨想都不用想,道:「她能说啥。我都挨了一顿廷杖了,谢家见识到妖妃喜怒无常,哪怕当红的臣子说打就打,肯定得主动缓一缓婚约的节奏,多观察观察,以免押错宝。谢家贵女虚岁十八,周岁还不到十八,几位贵女中年龄最小,理应是最从容的一家。今天进宫,完全是小剑仙那边的意思。」「谢家走远了,咱们回宫吧。」酥宝道。
「哎呦,屁股痛,姐姐扶我一下。」
「你还装?」
「我不装你家小姐怎么心疼我?来扶我。」
「哦哦。」
养心殿外,何书墨在寒酥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前来报喜。
「臣恭喜娘娘拿下枢密院,稳住谢家,咱下一步,可以专心应付魏王了。」
淑宝不置可否,反而问道:「屁股疼吗?」
「多谢娘娘关心,不疼,哎呦,臣一点不疼,哎呦。」
何书墨演技逼真。
淑宝轻轻叹了口气:「行了,别装了,你受廷杖时就在殿外。宫女手里的木杖打没打到肉,当本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