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点小忙应该不难。纵然她们生活在夫家,但没有人不希望娘家过得好一些。」
——
很快,马车来到卫尉寺中。
何书墨找来高玥,将手中这份关于京城勋贵家中五姓女子情况的报告,交到了高玥的手里。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高玥看著名单上一列一列的勋爵贵妇,她们的名字整整齐齐,以「崔」「王」或者其他五姓开头,乍看一眼,令人相当震撼。
「找咱们衙门中一些办事利索的好手,让他们想办法递信联系这些五姓的人。」
「递信?递什么信?」
「别急,我还没写呢。过来研墨。」
何书墨熟练地使唤高玥。
高玥帮何大人做杂活习惯了,面对研墨这种小事,她二话不说,拿起何书墨桌上的墨条就开始动手。
何书墨取出一张干净的纸张,略微思考措辞以后,提起毛笔,吸满墨汁,最后动笔。
「贵妃娘娘心系天下,然遭奸相掣肘。今天下二分,枢院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高玥原本只是专心研墨,偶尔才看何书墨一眼。
谁知道,就是这一眼,彻底把她吸引住了。
她与何书墨共事的时间不短,对何书墨什么水平心里大概有数。在今日之前,她只知道何大人有个名叫「许谦」的笔名,平日随便写写诗词,名气不小。
但她从未想过,她家大人写文章的水平,竟然也十分了得!
这篇写给勋爵贵妇的文章,感情恳切,语句简练真诚,字里行间描绘的忠诚之心,还有匡扶天下的责任感,都快把她给看哭了。
何书墨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纸,简单交代了贵妃党目前面临的情况,以及期待得到各家贵妇的帮助。
不过,何书墨并没有道德绑架,要求嫁出去的五姓女子一定要帮他。因为他能理解,各家的情况都很复杂,许多女子确实风光,手握的权力丝毫不小。但也有一些女子的情况不好,属于只能自保,甚至有难言之隐,得看人脸色生活的那种类型。
「把这篇文章抄写十几遍,给她们一一送过去。对了,一定要找字好的先生抄写,用上好的信封和信纸,最好能在信中夹点花瓣。她们五姓家的女人,最喜欢这些精致用心的小情调。要是让她们看到我的字,别说帮忙,恐怕当场就会把信件烧来取暖做饭了。」
何书墨仔细交代之后,又开始当起甩手掌柜